《魂穿武松!娶金蓮滅梁山不過分吧》第65章 面聖謝恩(2)

作者:洋芋悶飯·5個月前

提及景岡打虎,武松眼中閃過一,拱手回道:“回陛下,確有此事。當年臣從清河縣出發,前往恩州鄉試,途經景岡。

在山下酒館打尖住宿,店家勸誡岡上有猛虎出沒,讓微臣多邀一些夥伴一起過岡,但微臣擔心錯過了鄉試的時間,故而和同窗一行 10 人過岡”

武松又道,“行至岡上山神廟附近,那吊睛白額大蟲突然從草叢中竄出,直奔臣而來,虎嘯之聲震耳聾。”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大蟲型壯碩,力大無窮,一撲、一掀、一剪,招招狠辣。

臣起初只能躲閃,趁它第三次撲空之際,瞅準破綻,一把揪住它的頂花皮,翻騎在虎背上,然後鑌鐵刀直那老虎的天靈蓋。”

這番講述驚險刺激,徽宗聽得聚會神,忍不住拍案讚道:“好!好一個英勇無畏!搏殺猛虎,這般勇力與膽識,怪不得能寫出‘我自橫刀向天笑’那般剛勁的詩句!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說的便是你這樣的人!”

越王也附和道:“武大人文武雙全,既有文人的儒雅,又有武人的果敢,當真是朝廷之幸、百姓之福。”

眾人又聊了幾句,徽宗站起了個懶腰:“書房悶得慌,咱們去花園走走,賞賞這夏日景緻,也鬆快鬆快。”

“臣遵旨。” 武松與越王齊聲應道。

溫公公在前引路,三人緩步走出書房,往花園而去。此時正值盛夏,花園荷風送香,池塘中白相間的荷花亭亭玉立,翠荷葉挨挨,岸邊紫薇、木槿次第綻放,彩明豔,暑氣中著清雅芬芳。

石板路兩側草木蔥蘢,蟬鳴陣陣,偶有清風拂過,帶來涼意,令人心曠神怡。

徽宗走在中間,指著池中荷花笑道:“這盛夏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清豔俗,最合朕的心意,朕素來喜。”

武松聞言,當即躬拱手,語氣滿是發自肺腑的崇敬與讚歎:“陛下此言,恰是點了荷花的風骨,更映出陛下自的聖德!

臣素來聽聞,陛下的瘦金鐵畫銀鉤、風骨卓絕,筆下荷花更是栩栩如生、清雅出塵,歷代文人墨客詠荷、畫荷者不計其數,卻無一人能及陛下筆下的神韻 ——

只因他們只畫得出荷花的形,卻畫不出荷花的魂;只贊得出荷花的潔,卻悟不‘出淤泥而不染’的深意。”

他抬眸向徽宗,眼中滿是熾熱的欽佩,聲音愈發懇切:“陛下為天子,坐擁天下,卻能守得住這份清雅本心,以書畫涵養,以高潔教化朝堂。

如今東京文風鼎盛,百姓安居樂業,正是因陛下‘文治’之功 —— 您以詩書畫印陶冶世風,讓天下人皆知禮義、重風骨;

又以仁心治理天下,讓百各司其職、萬民各安其業。這般‘才冠絕古今,聖德耀四海’的君主,古往今來唯有陛下一人!”

武松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激與嚮往:“臣出草莽,早年闖江湖,見慣了世間不公;仕之後,又目睹朝堂積弊,本以為天下君主皆重權、輕才,卻不料能得遇陛下這般‘文武雙全、聖明通’的天子!

陛下的書畫,讓臣見識了何為‘千古一絕’;陛下的襟,讓臣明白了何為‘帝王氣魄’;陛下的仁政,更讓臣知曉了何為‘蒼生之福’!”

他深深躬,幾乎地:“臣今日能得陛下垂青,當面聆聽教誨,實乃三生有幸!若陛下不棄,臣願終追隨左右,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 哪怕只是為陛下磨墨鋪紙、牽馬執鞭,臣也心甘願!”

這番馬屁拍得武松自己都想吐,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那些自詡為清流的政客為何敵不住蔡京高俅之類的佞臣?無他,不會變通而已。

武松這番話既捧了徽宗的才,又讚了他的治國,更表達了極致的忠誠與仰慕,句句中徽宗的

徽宗聽得眉飛舞,再想起鬥詩時武松把自己比作天公,臉上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連連點頭,眼中滿是知己難逢的欣喜:“武松啊武松,你這話說到朕的心坎裡去了!世人皆贊朕書畫了得,卻有人懂朕以文治世的深意,唯有你,既能懂朕的筆墨,又能知朕的心懷!”

他走上前,竟手拍了拍武松的肩膀,語氣親暱得如同摯友:“你這般才與膽識,又如此懂朕,朕恨不得與你日日把酒言歡、談詩論畫!”

越王在一旁錯愕萬分,說好的清流呢?說好的忠臣呢?就是這麼令人作嘔的拍馬屁的人嗎?眼下容不得他多想,待有機會時定要仔細盤問清楚,免得又為朝廷招來一個佞臣!

越王點頭道:“陛下與武大人這般投契,真是君臣相知的談!武大人能得陛下如此賞識,日後定能為朝廷立下更大的功勳!”

徽宗心大好,哈哈笑道:“說得好!日後你若得空,便多來宮中走走,朕的書房、花園,隨時為你敞開!咱們君臣二人,也好多聊聊詩畫,談談治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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