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武松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都是在思考怎麼應對梁山那些武藝高強的頭領。面對這些猛將武藝尋常兵與戰難以形絕對優勢。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不對,是武功再高也怕火!” 武松拍案而起,眼中閃過篤定的。
他太清楚火藥的威力了 —— 北宋雖已有原始火藥,卻多用於煙火或簡陋火,威力有限。
可只要改良配方、準分工、嚴守秘,黑火藥、炸藥包、甚至簡易手榴彈都能造出來。
到時候,管他什麼猛將悍匪,在火面前,都得吃不了兜著走,正好給 “梁山好漢” 們一個天大的驚喜!
次日清晨,濟州城四大城門與街市牌坊,紅底黑字的招募告示格外醒目:“為固城防、賊寇,廣募巧匠:凡鐵匠活、擅煉硝磺、懂草木藥、善制械者,皆可報名。
月俸五兩白銀,安家費十兩,管食宿,有功者賞銀百兩、授九品職銜!”
五兩月俸遠超尋常工匠數倍收,告示一齣,濟州城瞬間沸騰。
三日後,知州府外報名點排起長隊,本地老鐵匠、周邊縣城的藥師、巧木匠、窯工紛紛趕來,得水洩不通,人人眼裡都閃著對高薪與前程的。
武松親自坐鎮篩選,面沉靜,心裡卻繃著一弦 —— 這些人裡,會不會混著梁山的探子?畢竟濟州離梁山不遠,難保對方不提前滲。
所以他只看功、不問出:讓鐵匠現場打製鐵,看火候與鍛打度;讓藥師辨識硝石、硫磺,講提純之法;讓木匠搭建簡易機關,驗巧思與穩固。一番嚴苛篩選,五十餘名技藝湛的巧匠穎而出,各個懷絕技,看著都靠譜。
但篩選過後,氣氛驟然凝重。武松讓人抬來案几,擺上筆墨,沉聲道:“今日錄用,先立規矩:第一,登記三代宗親資訊,籍貫、住址、親屬姓名一一列明,由府存檔;第二,研院後,需嚴守院一切事務,不得向任何人洩,哪怕是至親妻兒;第三,凡洩者,誅連三族,絕不姑息!”
這話如驚雷般炸在巧匠們耳邊,不人臉發白,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老藥師李伯聲問道:“武通判,這規矩是不是太嚴了?”
“不嚴不足以保濟州!” 武松目銳利如刀,掃過眾人 —— 他也不想如此嚴苛,可火是他的最後底牌,一旦洩,梁山提前防備,甚至仿造,那濟州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他必須用最狠的規矩震懾所有人,“你們將要參與的事,關乎全城百姓命,洩則城破人亡,你們的家人也難逃厄運!若不願遵守,現在便可離去,安家費分文不;若願留下,便按規矩登記,往後同食同住,不得擅離研院半步!”
巧匠們面面相覷,權衡再三,終究是有人怕承擔洩風險而退出,也有的人被高薪與前程打 —— 五兩月俸足以讓家人食無憂,只要嚴守秘,便是穩賺不賠。
眾人紛紛上前登記,筆尖劃過紙頁的聲響,帶著幾分凝重。最終,三十五名膽大心細的巧匠留了下來,武松看著登記冊上的名字,心裡稍稍鬆了口氣,這些人,就是研發火的核心力量。
登記完畢,武松立刻宣佈分工:“今日起,你們分屬三域,互不往來、互不打聽,違者按洩論!”
第一域 “藥料部”:由老藥師雷元帶領,專司硝石、硫磺、木炭的提純與配比,只在原料區與試驗區活,不得靠近其他區域;雷元升為參軍,正九品。
第二域 “造部”:由老鐵匠王大叔帶領,專司火外殼、投擲的打造,只在前區原料儲存與中區部分工坊活,不見藥料、不參與組裝;升為參軍,正九品。
第三域 “組裝部”:由巧木匠付聰帶領,專司火藥與火的組裝、除錯,只在中區組裝區與後區庫房活,不原料、不參與打造。升為參軍,正九品。
這是武松早就想好的辦法,借鑑了現代的保分工模式。藥料部不知火模樣,造部不見火藥配方,組裝部不懂核心原料,哪怕有人被抓或洩,也只能說出冰山一角,難窺全貌。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保住秘。
分工明確後,武松帶著眾人前往城北廢棄地 —— 這裡南臨清河、北靠土坡,既偏僻人,又有充足水源,且易守難攻,是他早就勘察好的秘研發之地。頭幾日才按照他畫的圖紙建造好。
武松下令按分工築牆分割槽:“三域之間隔三十步,築五尺土牆,設專人守衛,非本域匠人嚴!原料區建提純工坊,試驗區設地下掩,品庫房深埋地下,防防!”
匠人們領命而,藥料部改造熔爐、搭建提純設施,造部打造耐火窯爐與鐵模,組裝部搭建閉工坊與地下庫房。
武松每日奔波於廂軍訓練與研院之間,幾乎腳不沾地,心裡卻不敢有毫鬆懈。他親自指導核心技,生怕出一點差錯:
對藥料部:“硝石用沸水溶解、過濾三次再低溫結晶,硫磺炭火烘焙去雜,木炭選青岡木燒至無煙,按‘硝七硫一炭二’配比研磨,不可結塊、不可近火!” 這個比例是黑火藥的最佳配比,既保證威力,又相對安全,必須讓他們準執行;
對造部:“火外殼需用鐵打造,壁厚均勻,預留引火孔,邊緣打磨,不可有刺,避免起火!” 外殼的質量直接關係到使用安全,萬一炸時外殼先碎裂,傷了自己人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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