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募兵與鄉軍訓練事宜,武松並未回府衙,反倒帶著錢大、秦明徑直往城北的煙花研究院而去。
一支能打仗的軍隊,不僅要將士勇猛,更需良軍備支撐。
不同於都作院的古樸,煙花研究院的院牆由青磚砌,門口有兩名衛兵值守,腰間佩刀,神警惕 —— 這裡畢竟關乎濟州核心軍備機,防衛素來嚴。
守門衛兵見是武松,連忙躬行禮,無需通報便側放行,顯然早已絡。
走進院,眼前的景象讓旁的秦明眼前一亮:整個院落被清晰劃分三大區域,互不干擾卻又線相連,正是武松推行的流水分段作業模式。
西側藥料部的匠人們正圍在石碾旁,小心翼翼地碾磨硝石、硫磺,雷伯 —— 一位頭髮花白、眼神銳利的老者,正用特製的量稱量藥料,不時叮囑旁弟子 “硝石要碾得細些,雜質務必篩淨”;
中間造部的鐵匠爐火熊熊,王大叔赤著上,揮舞著鐵錘敲打燒紅的鐵塊,旁幾名鐵匠正忙著鍛造手雷外殼,已型的外殼整齊排列,比最初的樣品更顯規整堅固;東側組裝部的匠人們則圍在長桌旁,付小哥 —— 一個二十出頭、手腳麻利的青年,正帶領眾人將藥料裝外殼,再用木塞封口、加裝引信,作嫻流暢。
“雷伯、王大叔、付小哥,辛苦諸位了。” 武松快步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親切。
雷伯、王大叔、付小哥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上前躬行禮。雷伯率先開口:“大人客氣了!託大人的福,如今藥料純度已能穩定在八以上,手雷的引信延時也除錯準,再也沒出現過炸膛的況。”
王大叔也跟著笑道:“是啊大人,有了您撥下的鐵,咱們鍛造的手雷外殼更堅固,殺傷範圍也比之前擴大了兩丈!” 付小哥則略顯靦腆地補充:“組裝流程也優化了,如今一組匠人一日能組裝三十枚手雷,比最初快了一倍還多。”
武松點了點頭,目掃過各區域的果,心中頗為滿意:“諸位的努力,本府都看在眼裡。
咱們能打退梁山反賊,有你們的一份功勞,我已經安排下去,研究院所有匠作賞銀50兩,你們三位頭領賞銀100兩!”
三位工頭連忙躬道謝!
武松待眾人見禮完畢,沉聲道:“如今咱們雖已能穩定生產火藥與手雷,但梁山賊寇多有騎兵與銳步兵,僅靠手雷仍顯不足。本府今日過來,是想讓諸位在此基礎上,研製一種新式火 —— 鳥銃,和火炮!”
“鳥銃?什麼玩意兒?火炮又是什麼?” 三人皆是一愣,雷伯皺著眉頭問道,“大人,這鳥銃是何?火炮又是何?” 王大叔與付小哥也滿臉好奇,眼中卻並無畏懼 —— 他們早已習慣了武松提出的新奇構想,從火藥到手雷,皆是如此。
武松走到一張空桌前,讓錢大取來紙筆,一邊畫草圖一邊解釋,“這鳥銃,核心是一中空的鐵管,咱們稱之為‘槍管’,正是需要王大叔你們造部攻克的關鍵。
槍管需用最優質的鐵鍛造,壁要打磨得無,長度約莫三尺,口徑約一寸,這樣才能保證彈丸出的度與威力。槍管尾部要留一個小孔,‘火門’,用來引燃槍管的火藥;
下方還要安一個‘藥池’,盛放引火藥,藥池上方加個小蓋,防止風雨打溼。”
他頓了頓,又結合三人的專長細細拆解:“使用時,先將火藥從槍管前端裝,再裝鉛彈或鐵彈,用通條實。
然後在藥池裝引火藥,將燃燒的火繩固定在‘龍頭’上,轉龍頭,火繩引燃引火藥,再過火門引燃槍管的主火藥,火藥燃燒產生的氣會推彈丸高速出,威力足以穿鐵甲。
而火炮的原理與鳥銑類似,不過火炮的炮管更更大,所裝填的炮彈也就更大......”
雷伯聞言,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職責:“大人的意思是,這鳥銃所需的火藥,與手雷的炸型火藥不同?手雷需火藥瞬間炸,而鳥銃需火藥緩慢燃燒產生推力,配比定然不同。” 他常年研究火藥,一下便抓住了關鍵。
“雷伯所言極是。” 武松讚許地點頭,“這正是我找你來的原因。
手雷火藥硝石佔六、硫磺兩、木炭兩,而鳥銃的主火藥,需提升硝石比例至七五,硫磺一五,木炭一,這樣燃燒速度更穩定,推力也更足。
引火藥則需更易燃,你可在主火藥基礎上,再增加一硫磺,加快引燃速度。你藥料部的任務,便是儘快調試出適配鳥銃的主火藥與引火藥,確保威力與穩定兼顧。”
雷伯鄭重地點頭:“請大人放心!屬下這就帶領弟子試驗,半月之定能拿出初步配比樣品!”
武松又轉向王大叔:“王大叔,槍管和炮管的鍛造是重中之重。
此前你鍛造手雷外殼已積累了不經驗,如今鍛造槍管炮管,需用‘灌鋼法’將鐵反覆鍛打、拉,去除雜質,確保槍管堅固無 —— 若是槍管炮管有裂紋,火藥燃燒時定會炸裂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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