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便抵達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前,大門上方懸掛著一塊嶄新的牌匾,“武府” 二字蒼勁有力。
“大人,此便是為您備好的府邸。” 張叔夜躬介紹,“原是東平府一位富紳的宅院,他已舉家遷往開封。下見原宅院規模稍小,便擅自做主徵收了相鄰三個院落,打通擴建為五進院落,足以安置眾人。”
武松抬眼去,朱門高牆,石獅鎮宅,院格局規整,確實頗為氣派,便點頭道:“張知州考慮周全,費心了。”
“大人,下今日便不隨您府了。” 張叔夜又道,“州衙已備下接風宴,待大人安頓好家眷,稍作歇息後再移步赴宴。明日一早,下在州衙與大人接政務,接完畢,便啟程前往新任所。”
“好,便按張知州所言。” 武松應道。
目送張叔夜帶著幾名屬離去,武松才攜著趙福金、潘金蓮等人走進府。
院早已打掃乾淨,亭臺樓閣錯落有致。
按照吩咐,戰狼大隊在城外紮營,百名軍留府護衛。
趙福金稔地安排住,主院、廂房、偏院各司其職,很快便安置妥當。
傍晚時分,武松換了常服,帶著錢大、趙能前往州衙赴宴。
州衙偏廳,只有張叔夜和三四名屬等候,白日缺席的通判、兵馬都監、推等人,依舊不見蹤影。
“大人,讓您久等了。” 張叔夜起相迎,神略顯尷尬。
“無妨。” 武松徑直坐下,目掃過空的席位,依舊未多問。
宴席之上,菜餚雖盛,氣氛卻十分沉悶。張叔夜和幾名屬言語謹慎,只敢偶爾敬兩杯酒,半句不敢提及府衙。
武松從容應對,偶爾問兩句民生瑣事,見眾人不願多言,也不再追問。
這場接風宴,前後不過半個時辰便匆匆散場。
與此同時,京東西路轉運使王子獻的府邸,卻是另一番景象。
客廳燈火通明,酒佳餚擺滿了桌案,轉運使王子獻居中而坐,邊依偎著兩名妙齡子,正親手給他剝著葡萄。
他的左右兩側分別坐著的正是東平府的通判呂伾、兵馬都監周瑞、刑獄推吳叔同、司戶參軍謝蘊,每人邊也都有兩名子伺候,夾菜喂酒,好不愜意。
“王大人,” 推吳叔同端著酒杯,神有些不安,“今日安使大人到任,接風宴咱們都沒去,就這麼把他晾著,是不是…… 不妥?”
“不妥?有什麼不妥!” 王子獻一口飲盡杯中酒,不屑地冷笑,“一個靠駙馬份爬上來的武夫,也配讓咱們親自去迎接?晾他一日,就是給他個下馬威,讓他知道東平府誰說了算!”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不滿:“他是安使,我是轉運使,何須看他臉?要不是家發昏,讓他武松兼著安使還管著東平府,我讓他進不來這東平府!”
周瑞也連連點頭附和,呂伾笑著說道:“王大人說得是!那武松初來乍到,基未穩,咱們有大人撐腰,怕他作甚?”
王子獻滿意地點點頭,摟著邊子笑道:“放心,有李彥大人在,這京東西路,這東平府,終究是咱們的天下!”
眾人哈哈大笑,舉杯痛飲,全然沒把新上任的武松放在眼裡。
次日一早,武松帶著錢大前往州衙接政務。
州衙正廳,案几上只放著一個墨錦盒,張叔夜獨自等候在旁,其他屬依舊缺席。
“大人,這是東平府印,自此,東平府便由大人治理。” 張叔夜雙手捧著錦盒,遞到武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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