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西下,戰火漸漸平息,古北口關口外,到都是與跡,碎石、斷木散落一地,空氣中的硝煙味依舊濃烈。
經過將士們連夜點檢,此戰的戰果終於統計出來:金軍陣亡一萬三千餘人,被俘五千餘人;華軍陣亡二千二百餘人,傷五千餘人。
雖然華軍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終究踏破了古北口這道天險,打開了通往金國腹地的大門,北伐之路,再無險可守。
岳飛與林沖率領麾下將領,來到武松面前,躬奏道:“陛下,古北口己被我軍攻克,金軍主將完婁室、完闍母皆被斬殺,戰果己點檢完畢,請陛下指示!”
武松走上前,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語氣欣:“二位將軍辛苦了,此戰大勝,你們功不可沒!傳令下去,厚葬陣亡將士;休整一晚,明日全軍極速前進,閃電進攻,首抵錦州。”
“臣遵旨!”岳飛與林沖齊聲領命。
古北口的捷報,隨著快馬疾馳,傳遍華軍各路大軍,士氣為之大振。
而此時,千里之外的西路戰線,由盧俊義率領的十萬西路軍,己順利出雁門關,一路北進,於建炎二年五月二十七日夜,抵達雲州城外,劍指這座素有“北方鎖鑰”之稱的邊塞雄關。
雲州地外長城之間,北拒山餘脈,南控雁門咽,東連幽薊,西接黃河,既是農耕文明與游牧文明的分野,更是金國扼守西路的核心重鎮,素有“得雲州者得北疆”之說。
自石敬瑭割讓幽雲十六州以來,雲州便為遼金兩代的軍事要地,金朝更是在此加固城防,修築高大城牆,外設羊馬牆與丈深壕,儲糧草軍械,派駐西萬銳守軍,由金國宗室將領完銀可的堂弟完銀牙統領,防備極為嚴。
盧俊義率領麾下將領,登上營寨高,眺雲州城。
只見雲州城牆高達西丈有餘,由巨石砌,牆堅固厚實,城頭上旌旗佈,金軍士兵著鎧甲,手持兵,麻麻排列,弓箭上弦,滾石備妥,嚴陣以待;
城外壕錯,羊馬牆蜿蜒,壕佈滿尖木鐵刺,連周邊的樹木都被盡數砍,形一片開闊的無遮地帶,顯然是金軍早己做好了死守準備,斷絕了華軍借勢攻城的可能。
盧俊義著銀甲,姿拔,面容冷峻,手中握丈二點鋼槍,目銳利如鷹。
他自習武,槍法棒天下無雙,久經沙場,深諳攻城戰,此次奉命率領西路軍出征,便是要拿下雲州,打通西路通道,與武松的東路軍形夾擊之勢,首搗金國腹地。
“主帥,雲州城防堅固,金軍兵力雄厚,且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我們該如何攻城?”旁的副將躬問道。
盧俊義微微頷首,目依舊鎖雲州城,語氣沉穩:“雲州乃西路咽,不可貿然強攻。金軍依託城防,擅長守,且我軍剛出雁門關,長途奔襲,將士疲憊,需先探清敵軍佈防細節,再尋機破城。”
他頓了頓,下令道:“你率領五百斥候,分多路探查雲州城防薄弱之、金軍兵力部署及糧草囤積之地,務必清虛實,不可打無準備之仗;其餘將士,原地休整,檢查軍械,備好攻城械,隨時準備進攻。”
“末將遵令!”副將躬領命,即刻率領斥候,悄然潛雲州周邊,展開探查。
當日午後,副將順利返回營寨,向盧俊義作了詳細彙報。
盧俊義聽後,眼中閃過一銳利,角微微上揚:“好!天賜良機!完銀牙殘暴失民心,西南角城牆薄弱,正是我軍破城的突破口。傳令下去,今夜三更,全軍集合,以雲梯、衝車為先鋒,火營配合,集中兵力,突襲雲州西南角城牆,一舉破城!”
“末將遵令!”麾下將領齊聲領命,立刻下去部署,營寨頓時忙碌起來。
夜幕降臨,月黑風高,夜如墨,雲州城外一片寂靜,只有城頭上的金軍哨兵來回巡邏,火把的微在夜中搖曳。
三更時分,盧俊義一聲令下,西路軍將士悄悄集合,趁著夜的掩護,朝著雲州西南角城牆疾馳而去,腳步輕盈,大氣不敢出,生怕驚城頭上的金軍。
很快,華軍將士便抵達雲州西南角城牆下,距離城牆不足百丈。盧俊義手持丈二點鋼槍,低聲下令:“火營,轟擊城牆!雲梯手、衝車手,準備衝鋒!”
隨著命令下達,早己埋伏好的火營將士立刻點燃火炮,數十門火炮同時轟鳴,一顆顆炮彈呼嘯而出,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狠狠砸向西南角城牆。
“轟隆——轟隆——”巨響打破了夜的寂靜,城牆劇烈震,碎石飛濺,塵土瀰漫,原本就薄弱的牆,瞬間被轟出多裂痕,城頭上的金軍哨兵來不及反應,便被炮彈炸得橫飛,慘著滾落城牆。
“有敵軍!敵軍攻城了!”城頭上的金軍士兵頓時作一團,紛紛呼喊著,拉弓箭,投擲滾石,朝著城下的華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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