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導已經等了好幾天了,他們再不就位,估計就要跑過來搶人了。
宴舟住,“你來都來了,好意思就這樣走了?”
池早反問:“那不然,我幫你跪?”
幫跪?
宴舟一個激靈,“那倒也不必,我怕我祖師爺在下頭不安生。”
池早笑笑,“行了,一起走吧。”
“跪都跪了,不差這點了,跪……完了?!”
宴舟真正的詮釋了什麼眼睛瞪大像銅鈴。
他看著手中的香,剛才還剩那麼多,現在就已經燒完了?
簡直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快速在池早和自家祖師的牌位上移, 一時間不知道是誰出的手。
正要開口問,池早已經走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給祖師爺磕個頭,磕過頭準備起,兩條的膝蓋卻又酸又痛,還有些麻。
這和打坐可真不是一回事。
民宿門外,宴深已經將池早和董昭昭送出了門。
“你們直接回江城吧,明天各地玄門和方當就該開會,商量選代表前往京都參加流會了。
靈探的直播我先停。”
一聽靈探又要往後拖,董昭昭剛激沒多久的心,又被下去了。
不是姜導和觀眾開播,這個參與者,也很啊!
離了靈探,誰還帶玩那麼刺激的專案啊?
正在失的時候, 聽到池早說:“這次靈探的直播地點我興趣的,想去看看。
反正我去不去,你師父他們的名單上都會有我的名字,到時候我去京都就好了。
再說,所有的流程和準備工作也要花幾天時間,讓我天天去非管局的會議室裡,我可坐不住。
放心吧,有什麼需要商量的,你師父會電話聯絡我的。”
宴深見已經決定了,也只能由去。
但既然提到了靈探的直播地點,宴深又說道:“這次靈探要去的地方,與以往不同,注意些別傷了。”
宴舟拖著一雙暫時行不便的走出來, 聽到宴深叮囑池早的話,忍不住說道:
“大師兄,你好像該擔心的應該是我和幾位沒有自保能力的明星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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