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我心疼你啊。】
賀凜微微一怔,猛地抬頭看向趙令頤,剛想開口,卻見趙令頤眼睛忽然亮了,盯著前面。
他心中有預,順著視線去,果然看見前方營帳,正站著一道影,那人一紫袍,長玉立。
趙令頤瞬間快步上前,甩開了一旁賀凜的攙扶,三步並做兩步走,一直到站在鄒子言面前,臉上揚著笑,“鄒國公來這,莫不是尋我?”
鄒子言微微頷首,目在趙令頤後跟過來的賀凜上一掃而過。
他向來記好,見過的人就不會忘,何況這侍長了一張比尋常人要好看的臉,只一眼,他就認出這是先前在書房外被趙令頤有意刁難的侍。
只是這人,是何時到了趙令頤邊的?
鄒子言從後取出個湯婆子遞過去:“殿下,山上夜風寒涼,這個且拿著暖腹。”
趙令頤一怔,沒料到他會對自己這麼關心,甚至還備了湯婆子送過來,倏然笑出聲,手接過那湯婆子:“多謝鄒國公,今夜我定然抱著睡覺。”
聽見這話,鄒子言的手頓了頓,又揹回後去,約覺得趙令頤所言,意指別的。
一旁的賀凜,看著眼前郎才貌,言笑晏晏的兩人,他眼神翳,袖下的手攥著袖口,幾乎快把袖口扯爛了。
鄒子言微微躬向趙令頤回禮,“陛下今日已吩咐了微臣,明日午時過後,微臣帶殿下前去挑一匹好馬。”
趙令頤兩隻手抱著湯婆子,覺到手掌傳來的暖意,彷彿是鄒子言的溫,心裡暖呼呼的,“有勞鄒國公了。”
鄒子言角微微彎著:“殿下客氣,微臣先行告退。”
趙令頤點點頭,在鄒子言抬步離開後,轉看向賀凜,氣道:“賀凜,你站那麼遠幹什麼,還不快過來扶我?”
一聲‘賀凜’,讓賀凜抬步走向趙令頤的同時,也讓鄒子言停下了步子。
鄒子言眸驟然沉了下來,看向迎面而過的賀凜。
這,便是那個趙令頤口中,能幫抄書的人?
此時,賀凜已快步走到趙令頤側,再度手扶住,其中一隻手繞到後,悄悄虛扶在趙令頤的後腰,他怕被一些人發現,又怕有些人沒發現。
他心中冷笑,不過就是一個湯婆子,等回了京城,自己也能託人到外頭去買上幾個樣式更好看的。
此時,鄒子言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瞥見那隻橫落在趙令頤後腰的手。
那二人看起來姿態親暱,全然不像尋常主子和奴才。
若是沒有趙令頤的許可,那名為賀凜的侍絕不敢做出如此舉......
他目沉沉,袖中的手倏然收,後背僵直,腔無端燒起一燥意,心中莫名的不快。
...
進了營帳,賀凜便要去接趙令頤手中的湯婆子。
誰知看見趙令頤拿著,本沒有要鬆手的意思,如獲珍寶般仔細端詳,臉上笑意盡顯。
可那明明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湯婆子,街頭巷尾都能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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