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周圍的人看見這一幕,驚嚇不輕!
這鄒國公對七公主也太好了吧,先前還只是牽馬,現在都直接帶著七公主跑馬了。
瞧瞧兩人這距離,跟抱在一塊有什麼區別?
好些傾慕鄒子言的高門貴,看著從眼前跑過去的兩人,羨慕極了,只恨自己不是皇室,否則這會兒窩在鄒子言懷裡的人就是自己了。
“七公主不會是看上鄒國公了吧?”
“不能吧,鄒國公他老人家再年長几歲都能當爹了啊!”
“噓!可不能這麼說,你不要命了啊?”
這話要是讓陛下聽見了,們指定人頭落地。
“鄒國公如今不是在教七殿下騎馬嗎,我聽說先前在宮裡,還指點七殿下練字,應是七殿下的先生吧?”
“原來如此啊!”
有權有勢就是好,連高高在上的鄒國公都能使喚得!
與此同時,馬場邊上的涼棚,傷了胳膊的蘇延敘沒有下場,而是同幾位朝中同僚一邊說笑一邊煮茶。
有人看見了馬場上共騎一匹馬的兩道影,忍不住嘆,“難怪當日賞花宴上,這位七殿下誰也沒瞧上啊。”
試問,論相貌,誰能比得過天下第一的鄒國公?
論才華......他們應當也是比不過的。
蘇延敘順著旁邊人的視線去,只見昨日還與自己躺在一張榻上,險些親上的人,這會兒被鄒子言摟在懷裡。
隔得遠,蘇延敘看不見趙令頤臉上的表,但也能猜得出,此刻定然是愉悅的。
“蘇兄,你與七殿下究竟是怎麼回事,昨日我們還瞧見你陪著練馬,怎麼今日又變鄒國公了?”
“是啊,我們昨日還以為等你拿了彩頭,興許陛下就賜婚了。”
蘇延敘眉頭輕蹙,“昨日我只是見鄒國公不得空,七殿下一人練馬,這才指點了一二,除此之外並無其他。”
“還請諸位切莫胡猜測,如此有損我與七殿下的名聲。”
幾人一聽,面面相覷,敢他們這位探花郎是被七公主利用完了扔在一邊,到這份上了,還替七公主的名聲著想呢。
真不知道該說他傻還是可憐。
本來可以攀上一樁高門大戶的親事,如此仕途也可以順遂一些,現在大家都以為他是被七公主瞧上了,哪裡還有人敢打他的主意。
蘇延敘則是看向馬場,趙令頤當真是沒心沒肺,自己昨日才為了傷了胳膊,今日便能跑到其他男人懷裡說說笑笑。
也是...若非沒心沒肺,昨日,又怎會因著鄒子言不得空便讓自己作陪。
“這瞧著我都想下場去跑兩圈了,諸位可要一起?”
“周兄要去,我等自然是要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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