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九重山到現在,鄒子言要同趙令頤談的,就是婚事。
皇帝態度明顯,他這個年紀,並非趙令頤的駙馬人選,而這一點,趙令頤或許不清楚,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說出讓他當駙馬的話。
而事實上,趙令頤是清楚的。
這會兒聽見鄒子言態度這麼嚴肅地提起,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要深一點,說一些表達自己的麻話。
於是,拉起了鄒子言的手,自認為含脈脈的目,半真半假地說:“父皇不同意,我們不能婚也無妨,大不了,就做一對野鴛鴦......我反正不會嫁給別人,我就想同你在一起,想與你親近。”
趙令頤絞盡腦,幾乎把所有能同上的詞都說出來,以此表明自己的心意。
鄒子言微微一怔,野鴛鴦?
趙令頤眨眨眼,見鄒子言不吭聲,晃了晃他的手,“你怎麼不說話,可是不願意與我做一對野鴛鴦?”
心想,【鄒子言這個老古板,應該接不了無苟合吧?】
鄒子言沉默,他確實接不了,可陛下的態度一日不鬆,他便一日不能求娶。
他這人做事,若沒有八的把握,不會輕易開口。
而在趙令頤這件事上,他連三的把握都沒有。
因為,他太瞭解皇帝了。
趙令頤眉頭輕蹙,直接從桌案上跳了下來,“鄒子言,你怎麼不說話?”
鄒子言垂眸看著眼前皺著眉頭看自己的小姑娘,間突然泛起一酸,他抬起的指尖輕輕拂過趙令頤鬢邊散落的碎髮,在到溫熱的瞬間蜷了一下手指。
“只是如此,便無名無分,只怕委屈了殿下。”
窗外樹影婆娑,搖曳的斑落在趙令頤明的笑靨上,“我又不在意,只要能同你在一起,時不時親近一番,我便滿足了。”
笑得極其甜,刺得鄒子言眼眶生疼。
自己三十好幾的年紀,眼角或許已有了細紋,而眼前的趙令頤正值韶華,笑起來朝氣蓬......
“可微臣古板,年紀又有些大,與殿下沒有太多能聊的話,或許殿下將來會覺得無趣。”
趙令頤直接手摟住了鄒子言的腰,下著他的膛,仰著臉看他,“不會啊,我覺得你可有趣了。”
【表面正經,親個跟要吃人似的,這反差可太大了,真是悶得很。】
哪裡無趣了?
鄒子言心想:你先前不是這麼覺得的。
趙令頤沒什麼耐心,“鄒子言,你別想那麼多,只說你願不願意?”
鄒子言沉默半晌,垂眸在眉心落下一吻,語氣比任何時候都要鄭重,“微臣願意。”
趙令頤:“即便無名無分?”
鄒子言:“即便無名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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