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趙令頤起得早,豆蔻給梳了個最近時興的髮髻,還用上了新的胭脂,整個人看上去,撲撲的,格外好看。
豆蔻心裡滿意,剛要把那支玉簪給趙令頤戴上去,就被阻止了。
趙令頤神猶豫,“今日就別戴這支了,換一樣。”
“?”豆蔻不解,公主不戴那些金銀,覺得俗氣,近來最的就是鄒國公當初送的這支玉簪,幾乎日日都戴。
怎麼今日不戴了?
趙令頤心裡彆扭,今日畢竟是要去蕭崇府上,要是戴著鄒子言送的玉簪......多有些不合適。
指了桌上另外一隻紅珠釵,“今日就戴那隻,搭我這也合適。”
豆蔻點點頭。
等到趙令頤要出門時,賀凜捧著剛從膳房取來的糕點進殿,撞見時,愣住了。
只見趙令頤今日穿了一襲平日裡都沒有穿過的絳羅,極豔,襯得如雪,腰肢束得盈盈一握。
今日還抿了口脂,瓣嫣紅,如的果子,看著人至極。
賀凜嚨滾著出聲音,“殿下今日要出宮?”
趙令頤頷首,見殿中無人,特意在他面前轉了個圈,揚起襬掃過他靴尖,笑地問:“好看嗎?”
不太習慣穿紅,從小到大的習慣,讓覺得那是過年的時候穿的,平日裡穿就過於隆重,尤其是高中以後,沒有能一塊過年的人。
但記得,原書劇裡,蕭崇喜歡紅。
賀凜不自覺地咽口水,愣愣地點頭,他從未見趙令頤穿這樣豔的裳,很是好看,和平日給人的覺全然不同。
趙令頤這才道,“我要去蕭崇府上,今日就不帶你出宮了。”
得知穿這麼好看,是要去見蕭崇,賀凜心中酸,他將手裡的糕點遞上前,“殿下可要用些糕點,膳房剛出爐的。”
趙令頤直接拒絕,“不了,時候不早,我該出宮了。”
聞言,賀凜眸底劃過一抹暗,有些失落,攥著碟子的手僵得發白。
趙令頤本來要走,瞧見他眸底翻湧的黯,心裡嘆了一聲氣,男人太多也是麻煩,個個都要哄。
踮腳湊近,碎髮掃過他繃的脖頸,“不高興?”
賀凜垂著目,“奴才不敢。”
趙令頤出指尖,勾住他腰間玉帶,往自己面前拽,迫使他俯。
賀凜尚未反應過來,趙令頤已仰頭將紅印在他角,“別不高興了。”
甜香混著呼吸撲來,賀凜瞳孔驟,嚥了咽口水,只聽見咬耳輕笑:“我就去同他學練箭,放心,今夜我回來,還要你陪我用膳呢。”
尾音化作氣音,纖指意有所指地劃過他繃的手背。
賀凜呼吸霎時了,掌心握住作的手,“奴才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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