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趙令頤昨天夜裡丟下自己跑出去找別的男人,江衍心裡就難。
他收環在趙令頤腰間的手臂,將臉深深埋頸窩,頸間那抹嫣紅的痕跡,扎得他眼角發。
“殿下怎麼不喚醒我一塊?”
江衍嗓音帶著未散的睡意,語氣帶著幾分沙啞的委屈。
趙令頤尷尬笑笑,“我看你睡得,便沒你。”
【我是出門去找男人,哪能你呢。】
【那不得尷尬死。】
江衍又道,“殿下吹風了,上好涼。”
“下給你捂捂……”
他一邊開口,指尖一邊試探著趙令頤微敞的領口,到一片細膩溫熱的,瓣同時準地覆上那枚礙眼的紅痕,力道不輕不重,試圖抹去。
趙令頤被他突如其來的大膽得微微一僵。
“別,門沒關……”
下意識想退開,腰肢卻被江衍另一隻手臂牢牢鎖住。
“殿下別。”
江衍抬起眼,將趙令頤翻過來,那雙往日總是清澈含笑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晦暗的水霧,“殿下將我一人丟在榻上,自己卻出去,此刻……能不能補償我一點?”
趙令頤愣住,“?”
【啥,難道不是我昨夜收留你?】
【怎麼還要補償……真是倒反天罡。】
試圖和江衍說道說道,可江衍不想說話,此刻溫熱的帶著一醋勁,蠻橫地上頸側,沿著昨夜他人留下的痕跡,細細地啃吻上去,好似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細微的刺痛讓趙令頤呼吸一窒。
抬手想推開江衍,指尖卻及江衍散襟下繃的膛,到掌心下同樣急促的心跳,作遲疑了。
【算了,讓他親一會也不妨事。】
畢竟這小兔崽子也幹不了其他,親再久也只能磨破皮子。
江衍敏銳地捕捉到趙令頤這一瞬間的鬆,倏然仰頭,含住了的。
他閉著眼,濃的睫劇烈抖,扣在後頸的手指比以往都要用力,幾乎嵌皮。
趙令頤被他吻得有些不過氣,瓣被研磨得發麻,只能被地承。
也不知道江衍是做了什麼夢,這一覺醒來,兇猛不啊。
廂房的呼吸略顯急促,伴隨著料的窸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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