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頤眉梢微挑,“可需要服藥?”
江衍聲音低低,“不必服藥。”
“哦?”趙令頤尾音微微上揚,“若是不服藥,我這頭疼睡不好的病該如何治?”
問這話時,手輕輕搭在江衍的手背上,僅僅只是一個小作,就攪得江衍心緒大。
他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穩,偏偏心旌搖盪。
“殿下此症,是氣不暢和心緒不寧所致,殿下症狀尚輕,只需每日按頭頸肩部幾位,舒筋活絡,放鬆心神,不日便可緩解。”
他幾乎是屏著呼吸說完這番話,指尖在趙令頤的掌心下僵著。
“按?”趙令頤拖長了語調,目在江衍泛著紅暈的側臉上流轉,“我記得你手法不錯......”
停頓了一下,看著江衍,邊漾開一抹促狹的笑意,“既然這法子是你提出來的,想必你最是通,就有勞你每日在就寢前來為本宮按片刻,如何?”
【要是睡得晚,還能住下來,給我暖暖榻。】
江衍猛地抬起頭,眼中盛滿了驚愕和無措,正撞上趙令頤含笑帶著戲謔的目。
那目如有實質,燙得他瞬間又低下頭去,心跳如擂鼓般在腔裡瘋狂撞擊,幾乎要震碎他的理智。
“殿下,這於禮不合,下可尋位醫來為殿下......”
“有何不合?”趙令頤打斷他,“莫非,你不願為本宮效勞?”
“下不敢!”江衍慌忙應聲,聲音都變了調。
事實上,他可太願意了!
只是怕夜裡頻繁進出崇寧殿,會給趙令頤招來流言蜚語......如果可以,他甚至都想長住崇寧殿。
至於暖榻......
江衍的心胡地跳,“若是殿下不嫌棄,下願意為殿下醫治。”
“這才對嘛。”趙令頤滿意地笑了,那笑容明得晃眼。
微微側過,將背部對著江衍,“這幾日累得很,正巧你在,給我按一下。”
江衍深吸一口氣,努力下指尖的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片雪白後頸,只覺得口乾舌燥。
都說醫者面前無男,可在他面前的,偏偏是他心神嚮往的人,如何能平靜得了心緒。
他出手,輕輕按在了趙令頤的頸後。
指尖下的溫膩,帶著子特有的馨香,瞬間俘獲了他所有的。
江衍幾乎是憑著本能,小心翼翼地施加力道,用指腹打著圈輕輕按。
“嗯……”一聲極輕、帶著滿足的喟嘆從趙令頤間溢位。
江衍渾都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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