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縷散落的髮在刮過江衍手背時,帶來一陣細微的意。
江衍的手猛地一抖,力道失控地加重了幾分。
“嘶......”趙令頤佯裝吃痛,蹙起了秀眉,轉過,眼波流轉間帶著一嗔怪看向他,“輕些,我這子骨,哪裡經得起你這般折騰?”
“殿下恕罪,下知錯!”江衍嚇得立刻撤回了手,臉上盡褪。
“無妨。”趙令頤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心頭那點促狹更甚。
出手,輕輕握住了江衍還僵在半空的手腕,“我心口也有些疼,要不你順便給我按按吧?”
話音落,趙令頤帶著江衍溫熱的掌心,上自己起伏的口。
掌心及一片膩的,江衍如同被烙鐵燙到,渾劇震,下意識想回手,卻被趙令頤那看似弱實則不容抗拒的手指輕輕按住。
“就這裡,有時漲疼得厲害。”
聲音溫無辜,目卻鎖住江衍慌躲閃的眼睛,指尖狀似無意地在他腕間挲了一下。
【心跳得倒是快的,該不會是頭一次姑娘家吧?】
江衍年紀到底小,打小進宮,連正兒八經的姑娘家都沒怎麼接過,哪裡得住這般撥。
他滿臉漲紅,有些不知所措,只覺得那裡好。
【他怎麼也不,難道是害了?】
【這害的樣子,可真好玩。】
江衍的手僵著,表面上不敢,心裡卻已經伺弄了好幾回。
就在他腦袋燒得昏沉沉,大著膽子按了一下時,趙令頤鬆開了他的手。
“忽然又覺得不疼了。”
趙令頤的聲音拖得又又長,帶著鉤子,“江衍,你這手法練,莫不是經常伺候別的姑娘家?”
江衍本來還有些失落,聽見這話,聲音又急又慌,“下只伺候過殿下。”
他的指尖都張得蜷起來,生怕誤會。
“只伺候過我?”
趙令頤的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笑意。
放鬆地朝江衍靠去,“難道你沒伺候過別的貴人?”
趙令頤心想:【宮裡的人可不,皇帝卻只有一個。】
【江衍長得不錯,年紀又小,子又單純,但凡是個起心思的,應該都不會放過吧?】
江衍張地直咽口水。
他想解釋自己是乾淨的,因為是被破格提拔的,周遭多的比自己資歷要深的醫,平日裡,他本連外出診治的機會都沒有,至今見過的主子屈指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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