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蕭崇在自己過他腰間的反應,趙令頤的指尖便有意無意地在那來回划。
蕭崇繃,結滾,呼吸微沉,目灼灼地鎖在上。
繫好玉佩,趙令頤退開半步,仰臉朝他一笑:“喜歡嗎?”
蕭崇重重點頭,腔被一飽脹的緒填滿,昨夜所有的煎熬與妒火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他珍重地了腰間溫潤的玉佩,又眼地看向趙令頤手中另一塊,聲音低啞:“那塊……我幫殿下戴上?”
趙令頤欣然應允,將玉佩遞給他。
蕭崇接過後,單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玉佩系在側的絛上。
繫好後,他沒有立刻退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仰著頭看趙令頤,“殿下今日可還有別的安排?”
趙令頤聽出他話裡的期待與試探,抬起手,指尖過他眼下淡淡的青黑,語氣帶著憐惜:“沒有。”
“你昨夜沒睡好,要不……在這裡歇一會兒?”
蕭崇眼睛一亮,卻又強自按捺住雀躍,只悶聲道:“末將不困。”
“難得能見到殿下,想和殿下多待一會。”
趙令頤安般輕拍他的背脊,“我又不走,橫豎今日也沒別的事,就在這陪你。”
蕭崇心中暗爽,哪裡還剋制得住笑意,“都聽殿下的。”
趙令頤牽起他的手,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拉著他到雅間裡側的榻邊,聲道:“你躺下,我坐在這陪你。”
蕭崇依言躺下,目卻仍看著,生怕一眨眼,就會轉走人。
趙令頤就坐在榻邊的繡墩上,從旁邊拿了一本書看。
半晌,蕭崇才閉上眼,可繃的與起伏的膛仍洩著他難以平靜的心緒。
屋一片靜謐,除了兩人輕緩的呼吸聲,只能聽見趙令頤輕輕翻書頁的聲音。
趙令頤明面上在看書,實則餘一直留意蕭崇,就想看看這呆子能忍多久。
目過蕭崇英的眉骨和抿的瓣,最後停留在他眉骨的那道疤痕上。
古人對相貌十分看重,凡面容有損者不得參選科舉,蕭崇若非是武將,這道疤就能要了他的仕途。
但趙令頤卻覺得這道疤的位置剛剛好,給這呆子添了幾分尋常人沒有的戾氣。
時間一點點流逝,就在趙令頤以為蕭崇可能真的睡過去了,想著悄悄起去倒杯茶,可剛站起來,手腕就被溫熱有力的大手攥住。
“殿下……”蕭崇不知何時已睜開了眼,眼底紅未褪,卻燒著一簇幽暗的。
趙令頤詫異,“你怎麼不睡?”
“睡不著。”
事實上,蕭崇是想睡的,可一閉眼,嗅覺就格外敏,呼吸間全是從趙令頤上傳來的幽香,聞得他上燥熱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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