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樣喊賀凜,那是為了哄他,後來著著習慣了,就沒改口。】
【蘇延敘怎麼連這個飛醋都吃?】
【他倆關係不是好到能穿一條子,怎麼連這都在意?】
蘇延敘心想,正是因為關係好到能穿一條子,所以阿凜有的,他也要有,如此,彼此之間心裡才能更平衡。
想了想,他緩聲開口,“那聽說二皇子大婚那日,殿下留宿,一直到第二日才同鄒國公前後離開?”
“難道殿下那夜將微臣丟在外頭,是為了去赴鄒國公的約?”
蘇延敘舊事重提,嗓音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控訴,配上他這張臉,讓人本招架不住。
何況是向來看重皮相的趙令頤。
趙令頤被他那雙含帶怨的眸子看得心頭一,又聽他提起那夜的事,心裡發虛。
確實那夜為了去見鄒子言,撇下了蘇延敘。
“我…我那不是有事嘛。”聲音漸弱,試圖辯解,指尖無意識地揪著下的被褥。
蘇延敘眸微閃,知道已心,趁勢追擊。
他俯更近,幾乎與鼻尖相,溫熱的鼻息融,“那殿下說說,是何等比微臣還重要的事?”
他刻意在“重要”二字上咬了重音,尾音拖長,帶著鉤子似的人。
趙令頤被他得無可退,後背抵著床榻側的牆壁,心跳如擂鼓。
“…你別靠這麼近。”偏過頭,耳紅,聲音細若蚊蚋。
蘇延敘低笑,氣息拂過敏的耳廓,手撐在側,將困於方寸之間,另一隻手卻極輕地上的臉頰,拇指挲著細膩的,帶著滾燙的溫度。
“只要殿下喊一聲,下就不與殿下計較那夜的事了。”
趙令頤被他得子微,思緒都有些渙散,“...喊一聲?”
“嗯。”蘇延敘順著的臉頰到下顎,輕輕抬起,迫使與自己對視。
他眸漸深,像是藏了兩簇闇火,聲音也越來越低,越來越啞,帶著蠱,“像喚阿凜那樣…喚我一聲,嗯?”
趙令頤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被他眼中濃烈的愫與手掌滾燙的溫灼得心神俱。
張了張,那個稱呼在舌尖打轉,卻因赧而難以出口。
蘇延敘耐心十足,低下頭,薄幾乎上的,呼吸錯。
“殿下......”他哄著,輕輕啄了一下趙令頤的角,一即分,卻帶來一陣戰慄。
這一吻如同點燃引線的火星。
趙令頤腦中嗡的一聲,長睫輕,紅微啟,終於吐出那兩個帶著音的字:“阿…阿敘?”
聲音又輕又,帶著不自知的,鑽進蘇延敘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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