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延敘淡笑,“五殿下說笑,下這便走了。”
說著,他朝趙清容行過禮,匆匆離開。
趙清容這才抬步走進,目朝屋掃去。
廂房裡間垂著竹簾,看不清全貌,但過隙,約可見趙令頤正往自己這邊走來,後還跟了一個人。
竹簾掀開,看見跟在趙令頤後的,是先前那個皮相不錯的小太監。
趙清容頓時猜到了什麼,滿臉震驚。
趙令頤目看向,想起昨夜被丟在後山的事,今日又被打斷好事,沒好氣地問,“找我有事?”
一旁的賀凜心地倒了杯茶,送到趙令頤手邊。
趙清容滿臉打趣,“這可是佛門淨地啊,七妹妹,你這還三個人,不妥吧?”
趙令頤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一把抓過賀凜遞過來的帕子,了。
“我就是子不適,蘇卿前來探,五姐姐想到哪裡去了?”
趙清容可不信,目在上停留片刻,又瞥了一眼後沉默不語的賀凜。
這分明就是剛經過一場大戰,尤其是剛剛才走的蘇延敘,那臉上春風得意的,就差寫上‘吃飽喝足’這四個大字。
趙清容笑容愈發意味深長,“那倒是我胡思想了。”
故意在“胡思想”上咬了重音,眼神曖昧地在眼前兩人之間掃過。
趙令頤徑直走到桌邊坐下,“五姐姐若是沒事,就請回吧,我乏了。”
趙清容卻自顧自地在邊坐下,支著下看,“別急著趕我走呀,我是來問你,今夜要不要去喝兩杯?”
趙令頤額角直跳,還去?
撇了撇,“我可不去,回頭你又給我丟那裡了。”
一想到自己昨夜喝醉酒遇到無忘的事,趙令頤就頭皮發麻,尤其是那串不知道怎麼的,又到了自己手上的佛珠,現在只希昨夜什麼事都沒發生。
趙清容拽了拽趙令頤,“去嘛,昨夜是我不好,可也喊了人去接你呀。”
“這樣,今晚再喊上兩個人一塊,怎麼樣?”
趙令頤猶豫了一下,看向賀凜,後者低著頭,一言不發。
半晌,才點點頭,“行吧,喊上六哥一塊。”
趙清容:“!彥弟那邊你去說,晚點我過來尋你一塊。”
趙令頤:“好。”
趙清容走後,廂房重新安靜下來。
趙令頤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站在側的賀凜,“阿凜,你也下去休息吧,我這裡不用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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