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頤眨了眨眼,方才的慌迅速散去,乾脆就著眼前人扶著自己的力道,將自己更往窗送了些,幾乎半個子都探了進來,仰著臉,看向無忘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
“法師還沒睡呢?”聲音得低低的,卻帶著笑意。
無忘淡聲開口,“本來睡了。”
只是在方才趙令頤踏進院子的一瞬間,又醒了。
縱使他能預知將來之事,卻也沒能料到這個人會膽大到爬窗戶。
若非他起過來扶了一把,否則接下來十日,都該在榻上休養。
窗外的夜風灌進來,吹趙令頤披散的長髮,也吹得燭火一陣明滅晃,在兩人臉上投下搖曳的影。
趙令頤盯著無忘,看得神。
老實說,無忘沒有鄒子言和蘇延敘那般好看,但這人上那種慾的氣質和眉心這一點紅痣,實在出眾。
眼神,從好奇,逐漸染上另外一種想要的緒。
無忘結輕輕滾了一下,聲音比白日里要低啞一些,在寂靜的禪房中清晰可聞:“施主深夜翻窗而,不知所為何事?”
趙令頤挑著眉回道:“我睡不著,就出來走走。”
“沒想到走著走著,就走到這兒來了,想著進屋來同法師說說話。”
說著,目掃過屋裡還亮著的燭臺,旁邊桌上還攤開一卷經書,只翻了寥寥幾頁。
瞧著,應該是沒看進去。
趙令頤眼睛閃著狡黠的,“我能進來嗎?”
無忘沒有說話,目落在趙令頤臉上,又移到因方才作而略顯凌的襟,再回到含笑的眼眸。
最後,在趙令頤含笑的目下,薄微啟,聲音帶著夜風的微涼,“不能。”
說著,他扶在趙令頤腰間的手便要收回。
可趙令頤反應更快,直接摟上了無忘的脖子,藉著他的力氣,另外半邊子直接躍過窗戶,跳了進來。
原本只是想借力跳進來,誰料步子沒站穩,直接結結實實地跌進了無忘懷裡。
無忘猝不及防,被撞得向後退了半步,腳跟絆在後矮榻的邊緣,形一個踉蹌,竟朝後倒了下去!
“砰”一聲悶響,兩人一同摔倒在地。
讓趙令頤沒料到的是,自己倒下的瞬間,無忘竟本能地手護住了的後腦和腰背,即便躺在地上的人是他自己。
趙令頤趴在無忘上,覺到腦後和腰上的手掌,這份本能的相護,讓臉頰都變得滾燙。
可比臉頰還要滾燙的,是此刻臉頰著的膛,隔著單薄的中,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慌。
趙令頤甚至都分不清這心跳聲是自己的,還是無忘的。
半晌,才慌忙撐起上半,低頭看向被自己在下的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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