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如果是夢，那就再多待一會兒。
因為哪怕只是看著心的人睡，這種覺也是幸福的。
所以他不想睡。
趙令頤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無奈地嘆了口氣。
黑暗中，抬手捂住賀凜的眼睛，“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賀凜沒有吭聲。
“睡吧，等明天醒來，你再看看。”
賀凜在趙令頤的下漸漸放鬆下來，將臉深深埋進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屬於的氣息，悶悶地“嗯”了一聲。
過了許久，趙令頤以為賀凜已經睡著了，小心翼翼地挪了一下有些僵的姿，卻瞥見賀凜又睜開的眼睛。
那雙眼睛亮得發，不見一睏意。
“......”看來是真不困啊。
趙令頤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湊近賀凜耳邊，溫熱的呼吸故意拂過他敏的耳垂，聲音得極低。
“既然那麼怕......”
的指尖在賀凜實的腰側若有似無地畫著圈，到他繃，才慢悠悠地吐出後半句。
“要不要再來一次？”
“就當趁著還可以的時候，做個痛快。”
賀凜結滾，啞聲開口，“可以嗎？”
趙令頤：“當然——唔！”
...
次日，賀凜醒來的時候，趙令頤早已不在榻上。
他睜開眼的瞬間，盯著頭頂的床帳好一會，最後才慢慢起。
不是夢……千萬不能是夢......
賀凜一邊張地咽口水，一邊手掀開蓋在上的薄被。
是這麼看，其實看不出來什麼。
直到他的手上去，那種真實的，才讓他真正安下心來。
“是真的……”
賀凜喃喃自語，聲音乾沙啞，卻在下一刻，湧起一陣狂喜。
巨大的幸福充斥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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