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頤的心得一塌糊塗。
沒有回手，任由賀凜抓著，甚至主收攏了指尖，輕輕回握了一下。
這細微的作讓賀凜渾一震，幾乎要嗚咽出聲。
抬起另一隻手，上賀凜淚痕狼藉的臉頰，指腹溫地拭去那片滾燙的溼意，“阿凜，我覺到了，我知道了。”
賀凜下意識地偏過頭，用臉頰蹭著的手心，汲取著這份真實的藉。
“殿下……”他低喃著，聲音如同夢囈，“我沒在做夢，對嗎？”
“我會不會一覺醒來，又……又變回那個樣子......”
這種陡然發生的事，讓他狂喜的同時，又有些恐懼，因為太不真實了。
在此之前，他甚至連想都不敢想，因為知道這種事本不可能發生。
他太害怕了，唯恐現在只是一場夢，等醒來後，再面對那種覺，他會絕的。
因此，賀凜現在需要一次又一次的確認，需要眼前人告訴他。
見賀凜恐懼多過驚喜，趙令頤心中酸更甚。
這一刻，才真切到從前那份殘缺對賀凜而言的傷害有多大。
“當然不是夢。”
趙令頤捧著賀凜的臉，迫使他更近地看向自己，聲音清晰有力，“你看，要是做夢，能有痛覺嗎？”
說著，微微用力，了賀凜的臉。
“疼嗎？”
賀凜眼角溼潤，哭著笑了，“疼。”
趙令頤也笑了。
“那......那裡呢？”
目意有所指地往下了一瞬，帶著一促狹的笑意，“仔細看看，還*......”
賀凜的臉瞬間紅，連耳都染上了紅暈。
他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在調侃的注視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趙令頤的目，雖然安了他的惶恐，卻又點燃了他裡另一簇更加洶湧的火焰。
趙令頤見他那副窘又急切的樣子，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的手緩緩地環上了賀凜的脖頸，將他帶得離自己更近。
賀凜的瞬間僵直。
“阿凜……”趙令頤的聲音很輕，“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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