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尉遲景父子與漠北勾結,所圖無非是借外力扳倒本王,甚至......”他頓了頓,未盡之言意味深長,“但引狼室,終遭反噬,阿古達木要的,恐怕不止金銀權勢。”
“王爺是說,漠北或有更大圖謀?”芙清不由得皺了眉頭。
尉遲晟走到面前,將一枚小巧的玄鐵令牌放在手中。
“宴席當日,你隨本王同去,憑此令,可調埋伏在四方館外的十名天樓銳,若場生變,你見機行事,首要確保陛下安全。”
芙清握令牌,心頭卻有些不明。
他在三年裡換了三個傀儡皇帝,應當不會將這位陛下的命放在心上才對,怎會讓這般看重?
難不是不想再換一個了?
雖想不明白,卻還是應下:“奴婢遵命。”
接下來兩日,京中暗流洶湧。
禮部、鴻臚寺、京兆府、五城兵馬司皆繃神經,四方館外明崗暗哨增加了數倍,太醫署番前往驛館為漠北公主診治,病通報始終是“風寒未愈,需靜養”,但能否出席宴席,了懸念。
尉遲諍忙得不見人影,尉遲非則稱病躲在家中。
西院異常安靜,許夫人閉門不出,連許若初都消停了許多。
終於,宴席前夜。
芙清最後一次核對隨行品清單,秋匆匆進來,遞上一張素箋。
“姑娘,門房剛收到的,沒有落款。”
芙清展開,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明日宴上,小心酒水,遠離樂舞。”
字跡清峻,認得,是尉遲烽的筆跡。
將紙箋湊近燭火,看著它化為灰燼。
小心酒水,遠離樂舞?
這與和王爺的推測不謀而合。
漠北或西院,很可能在飲食或助興環節做手腳。
正思索著,書房傳來尉遲晟的傳喚。
步書房,尉遲晟正在拭一柄狹長烏鞘的佩刀。
刀出鞘半寸,寒凜冽。
“都安排妥當了?”他頭也未抬。
“是。隨行人員、應急之皆已備齊,驛館傳來最新訊息,公主病稍穩,蘇赫魯已決定攜其出席,但會提前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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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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