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尉遲諍?”端敏郡主眉頭蹙,眸中閃過一銳利的。
迅速與芙清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慮,這也太過巧合了!
戶部侍郎王家的千金王若妍,素有“京中第一才”之名,子清冷孤傲,向來不喜這等喧鬧狩獵場合,今日竟會醉酒,還恰好與同樣醉酒的尉遲諍獨一隅?
芙清心頭一沉。剛剛才將太后的錦囊掛到尉遲諍上,轉眼間他就捲這等桃是非......
是巧合,還是這本就是尉遲晟的將計就計?
“走,去看看。”端敏郡主當機立斷,抓起自己的狐裘披上,又示意侍給芙清也加件披風,“你酒醒了,正好跟我一起,要是有個什麼事兒,你也能個幫我拿個主意。”
兩人帶著侍快步走出暖閣,朝著聲音嘈雜趕去。
事發地點在獵場西側一較為僻靜的觀景臺附近,此刻已被聞訊趕來的各府家丁、護衛以及看熱鬧的人群圍得水洩不通。人群中央,王若妍衫略顯凌,髮髻微散,正被兩名自家丫鬟攙扶著,哭得梨花帶雨,渾抖,指著幾步之外面鐵青的尉遲諍,泣不聲。
“你......你無恥!趁我酒醉,意何為!我......我不活了!”
尉遲諍此刻酒氣倒是散了大半,臉極其難看,但他顯然極力維持著鎮定,拱手對聞訊趕來的幾位員解釋道:“諸位明鑑,在下方才多飲了幾杯,想尋個清淨醒醒酒,路過此地,見王姑娘醉倒在此,恐寒,正喚人來扶,王姑娘便醒了,許是醉中驚懼,產生了誤會......”
“誤會?!”王若妍的兄長,也在場的王二郎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底有一瞬的錯愕,可不過片刻便怒目圓睜,“我妹妹好好的,怎會獨自醉倒在此?分明是你圖謀不軌!什麼路過?我看你是早有預謀!”
尉遲諍聲音沉了下來:“王兄此言差矣,獵場之,眾目睽睽,我能有何預謀?此事蹊蹺,在下也是害者。王姑娘,請你仔細回想,在下可曾對你有半分逾越之舉?”
“你......你了我的手!還、還靠得那麼近!”王若妍憤絕,是未出閣的貴,名節重於命,此刻眾目睽睽,無論真相如何,的名聲已然損。
場面一時僵持。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巡查獵場安全的林軍小校了進來,手裡捧著一,高聲稟報:“啟稟各位大人,卑職在附近草叢中,拾得此。!”
那分明是一個子用的海棠花香囊,香囊用料上乘,繡工巧,一看便知非尋常之。
“那是我們姑娘的香囊,今日出門時還佩著的,方才姑娘說香囊不見了,可因著有些醉酒便先來休息,囑咐奴婢們去尋呢。”王若妍的丫鬟眼尖,失聲道。
王二郎一把奪過香囊,仔細看了看,眼中怒火更盛:“尉遲諍,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說我妹妹的之,怎會落在你路過之?定是你企圖不軌時扯落的!”
尉遲諍瞳孔驟,他分明記得自己未曾靠近王若妍,更不曾上之。
這香囊是何時出現的?
他下意識地想辯駁,目掃過人群,卻在不遠看到了並肩而立的端敏郡主和芙清。
電石火間,一個可怕的念頭竄尉遲諍腦海。
中計了!
就在這時,一名太監尖細的唱喏聲由遠及近:“陛下駕到——!”
人群如水般分開,只見皇帝在一眾侍衛和侍的簇擁下,面不豫的走了過來:“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