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李若瑤不愧是個網紅,韌和解鎖姿勢的想象力都堪稱業界楷模。
在車飛那條簡單暴的指令基礎上,是憑藉自過的專業素養,將一場原本可能充滿原始氣息的流,昇華了一場融合了藝與競技的高難度彙報演出。
車飛覺自己不像是在,更像是在參加一場拍攝。
李若瑤時而如瑜伽大師般扭轉騰挪,時而如運員般展示著驚人的核心力量,偶爾還夾雜著幾句帶著哭腔的、恰到好的鼓勵。
諸如:
“飛哥……好棒……”
“一庫一庫!”
……
這讓他恍惚間以為自己不是在一個末日小鎮的破敗民居里,而是在某個燈曖昧的攝影棚,對面架著好幾臺攝像機。
連續幾場鏖戰結束,車飛癱在剛剛“零元購”來的、還帶著嶄新紡織味道的床單上,覺自己像條被了筋的廢龍。他摟著懷裡汗涔涔、綿綿的李若瑤,連手指頭都懶得,大腦一片空白,只想立刻昏死過去。
原因無他,唯“年高”爾。
車飛心裡門兒清,男人這玩意兒,一過三十歲,那基本就是五六十歲的部狀態了。表面上還能繃一繃,但核心部件的老化那是按都按不住。想當年二十啷噹歲,那真是金槍不倒,一夜七次郎不敢說,但至能跟朋友從“新聞聯播”切磋到“午夜劇場”還意猶未盡。
他甚至還下意識地跟三年前和前友的最後一次做了個對比。
那時候,雖然也因為生活力有點力不從心,但絕對不像現在這樣,完事兒後跟被大卡車碾過似的,靈魂出竅三分鐘。今晚這表現,雖然開頭靠著一狠勁和新鮮支撐,後半程基本全靠意志力和對“不能丟臉”這四字箴言的信仰在扛。
但好歹,算是撐住了場面。
車飛迷迷糊糊地想著。
‘看來這能力覺醒,不強化了力氣和反應,多連帶著把續航也稍微提升了一下?不然自己可能真堅持不下來……’
‘媽的,算是這蛋末日里為數不多的福利了……’
李若瑤頭枕在車飛汗溼的、微微起伏的膛上,聽著那如同破風箱般重的息漸漸平復,然後陷一片死寂。等了半晌,不見車飛有任何靜,甚至連句例行的點評或調侃都沒有,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完了……飛哥這是……對我不滿意?’惴惴不安地想。‘是不是我剛才表現得太……專業了?讓他覺得我太練?還是哪個作沒做到位?’
在這種極端環境下,取悅這個掌握著自己生死的男人,已經了最核心的生存本能。
猶豫再三,決定還是解釋一下。
“飛哥……你……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我……我哪裡做得不夠好?”
車飛正神遊天外,跟周公下棋呢,被這話強行拉回現實,有氣無力地哼唧了一聲:“嗯?沒……好……”
其實他心裡想的卻是:‘老子都快累狗了,哪還有力氣搞售後服務?’
李若瑤卻把這當了敷衍,心裡更慌了,連忙繼續解釋道:“飛哥,其實……其實張揚和我……我們還沒真正發生過關係。他就是我直播間的榜一大哥,這次約我出來,名義上是男朋友,但其實……我……我本來也是打算這次泡溫泉的時候才……才答應他的。”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帶著點難以啟齒的赧,“但……但是,沒想到被飛哥你截胡了……”
車飛哪裡能不明白的心思,這人無非是怕自己覺得“不乾淨”或者“經驗太富”而心生芥,甚至嫌棄。
他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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