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艾德里安掀開帷帳，發現某人把自己裹了鉑金蠶蛹，“《魔藥學》模擬考你只拿了“A”。”
蠶蛹蠕了一下：“那也比克拉布強！他連腫脹藥水的步驟都記反了！”
“其實你很有天賦，”艾德里安嘆了口氣，從袖中出一張羊皮紙：“如果今天去複習，我就告訴你明天魔咒課的考題範圍。”
蠶蛹“唰”地開啟，德拉科頭髮翹地坐起來：“你怎麼搞到的？”
“弗立維教授昨天提到的重點，和去年試題有87%的重合率。”艾德里安把熱可可塞進他手裡，“穿服，不然我就把筆記借給格蘭傑。”
“你敢！”德拉科跳起來撞到了床柱，一邊額頭一邊套子，“上次變形課已經比你慢了整整兩秒！”
艾德里安注視著德拉科手忙腳系領帶的模樣，角出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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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彩繪玻璃窗灑在霍格沃茨圖書館厚重的書本上，艾德里安的指尖劃過《高階變形理論》的書頁，銀灰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
他旁堆著幾本三年級的參考書，羽筆自在羊皮紙上做著筆記。
突然，一道影落在書頁上。
“你好，”赫敏·格蘭傑站在桌邊，棕捲髮蓬鬆地搭在肩上，眼睛裡閃爍著求知的芒，“請問你這是在看三年級的書嗎？”
艾德里安抬頭，灰綠的眼睛平靜如水：“是的，提前預習。”
赫敏的眼睛亮了起來：“我也在自學三年級的容！尤其是魔咒學，弗立維教授提到的反咒原理——”
“——需要先理解魔力迴流的節點。”艾德里安自然地接上，指尖輕點書頁上的一段圖解，“這裡有個德國改良版的咒語框架，比英國教材更簡潔。”
赫敏幾乎是立刻坐到了他對面：“真的嗎？可以讓我看看嗎？”
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從魔咒結構到魔藥配方的德英差異，赫敏甚至掏出自己麻麻的筆記比對。
艾德里安不得不承認——這個麻瓜出的孩，確實聰明得令人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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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幹什麼？”
一道冷冰冰的聲音突然進來。德拉科·馬爾福站在書架旁，灰眼睛眯一條線，鉑金的頭髮在下幾乎刺眼。
他的目在赫敏和艾德里安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那本攤開的三年級課本上。
赫敏下意識合上筆記：“我們只是在討論——”
“討論？”德拉科冷笑，“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和斯萊特林的天才？真是人的學院友誼。”
他的語調拖得長長的，每個詞都像裹了毒的糖果。
艾德里安合上書：“德拉科，你來了？”
德拉科沒理他，反而一把抓起艾德里安面前的書：“我不就是打理自己慢了一點嗎！我還以為你會在公共休息室等我，結果你在這兒和聊天？”
赫敏皺起眉頭：“馬爾福，我們只是在流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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