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任由他拿走魔藥,在德拉科肩而過的瞬間輕聲道:“下週五,他會收到一箱被施了膨脹咒的尖羽筆。”
德拉科腳步一頓,角不控制地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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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眼漢穆迪的辦公室一片狼藉。窺鏡、照妖鏡、詛咒探測儀全部被拆解零件散落在地,而他的酒壺——那個從不離的寶貝——正躺在坩堝裡,被某種銀腐蝕得坑坑窪窪。
“萊茵斯坦家的小崽子……”穆迪的魔眼瘋狂轉,木“咚”地踹翻了椅子。
他已經連續三天被迫說真話,在教職工會議上揭發了至五個不該提的秘,包括斯普學生時代的綽號和海格養在林的炸尾螺。
更糟的是,他的木今早突然在禮堂臺階上失靈,讓他在全校師生面前摔了個狗啃泥——而當時,德拉科·馬爾福就站在不遠,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譏笑。
鄧布利多從半月形眼鏡後注視著他:“阿拉斯托,也許你該和馬爾福先生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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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法防課後,穆迪堵住了準備離開的德拉科。
“小子。”他聲氣地說,魔眼不停掃視著四周,顯然在提防某個級長,“我們扯平了。”
德拉科挑眉:“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教授。”
“裝蒜!”穆迪低聲音,“告訴你那個德國小朋友——再敢我的東西,我就把你們夜闖林月花的事捅出去!”
德拉科手指幾不可查的了一下。那是三年級的事,他們明明消除了所有痕跡——
“現在。”穆迪從牙裡出詞,“接我的道歉。”
“哦?”德拉科拖長音調,“誰在乎呢?沒闖過林的都不配說自己是霍格沃茲學生吧。”
“不過教授的道歉,我倒是很興趣來聽一聽。。”
穆迪的臉漲豬肝:
“……我不該對你用變形咒。”
“聽不見。”
“我不該對學生用不可饒恕咒!”穆迪的吼聲震飛了幾幅畫像,“滿意了嗎?!”
走廊盡頭,艾德里安的影悄然出現。他靠在石柱上,手裡把玩著一枚銀幣,灰綠的眼睛裡閃爍著笑意。
德拉科突然覺得心大好:
“勉強接,教授。不過……”
他湊近一步,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如果再讓我發現你盯著我的時間超過三分鐘,下次溶解的就不只是酒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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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威脅瘋眼漢?”潘西往裡塞著巧克力蛙,眼睛瞪得溜圓,“梅林啊,他可是殺過食死徒的!”
佈雷斯晃著高腳杯:“我更興趣的是,你們怎麼腐蝕掉那個酒壺的?我聽說那玩意兒能抗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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