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後,學生們三三兩兩地離開禮堂。
燭漸暗,只剩下火焰杯的藍白火焰在中央靜靜燃燒,映照著高腳杯上古老的符文。
艾德里安站在斯萊特林休息室外的走廊上,月過彩窗灑落,在他銀綠的級長徽章上鍍了一層冷。
奧利弗倚靠在石柱旁,金髮在夜中依然醒目,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你今天要去投名字嗎?”艾德里安問道,聲音低沉而溫和,“火焰杯明天晚宴就會出結果。”
奧利弗輕輕搖頭,藍眼睛裡映著跳的火:“不急,今晚已經很晚了。”
他頓了頓,忽然向前一步,微微傾,“不過……我能有這個榮幸,有人陪我一起去嗎?”
艾德里安角微揚,執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個輕吻,純貴族的禮儀完無缺:“我的榮幸。”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融洽得彷彿回到了德國的夏夜——沒有家族的責任,只有年時代最純粹的默契。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打破。
“或許,我也可以有這個榮幸?”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影傳來。
德拉科·馬爾福緩步走近,灰藍的眼睛在月下如同冰封的湖面,表面平靜,深卻暗流湧。
他角掛著完的假笑,語調輕快得近乎刻意:“我也很想見識一下,德姆斯特朗的勇士誕生的全過程。”
奧利弗的指尖在袖口輕輕一敲,臉上的笑容紋不,但藍眼睛裡的溫度卻降了幾分。
“當然可以,馬爾福先生。”他優雅地頷首,語氣溫和卻帶著微妙的疏離,“不過火焰杯的選擇向來公正,無論結果如何,都只是魔法意志的現。”
艾德里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在場的都是人,他當然聽出了德拉科話裡的刺,也察覺到了奧利弗的防備。
但更讓他在意的是——今天德拉科的進攻特別強。
是因為昨晚那句“守護神”嗎?
艾德里安的目在德拉科臉上停留了一秒,隨即淡淡開口:“德拉科,適可而止。”
警告的語氣,不容置疑。
德拉科的表瞬間變了。
方才的假笑如同面般碎裂,灰藍的眼睛微微睜大,線抿,像是一隻被主人呵斥的貓,明明不甘心,卻又下意識地流出委屈。
“我只是想觀一下……”他的聲音低了幾分,甚至帶著一恰到好的音,“如果這讓你為難,那就算了。”
——變臉之快,堪稱演技巔峰。
奧利弗的角微不可察地搐了一下。
……臉呢?
他在心底默默吐槽,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完的微笑,甚至地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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