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皺眉,但沒有回手:“你施咒時肘部太僵。”
“是嗎?”德拉科湊得更近,呼吸幾乎拂過對方耳畔,“那為什麼奧利弗做錯的時候,你只是笑,卻不糾正他?”
空氣凝固了一秒。
艾德里安終於回手,聲音冷了下來:“你到底想說什麼?”
“朋友之間不該有秘。”德拉科昂起下,灰藍眼睛裡閃爍著偏執的,“你以前都會告訴我所有事——包括那些愚蠢的德國家族禮儀。”
“你現在就像個鬧脾氣的孩子。”
“孩子?”德拉科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我是在維護我們的友誼!而你卻讓一個外來者隨便進來——”
“他是我的未婚夫。”艾德里安打斷他,每個字都像冰錐,“不是‘外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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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的口劇烈起伏,但下一秒,他突然笑了。
“你知道嗎?你說得對。”他後退一步,誇張地攤手,“我差點忘了,純家族的婚姻從來和無關。”
艾德里安沉默。
“所以,”德拉科繼續道,聲音輕快得詭異,“你們結婚後,我們依然會是好朋友,對吧?你會像現在一樣,陪我夜遊,幫我改論文,在我被穆迪欺負時第一個衝過來——”
“德拉科。”
“——哦對了,你還會讓我當伴郎!”德拉科的眼睛亮得可怕,“畢竟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哪怕你和別人換戒指、立下誓言、睡在同一張——”
“夠了!”艾德里安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德拉科疼得一。
兩人呼吸錯,燭火在牆上投下糾纏的影子。
德拉科突然安靜下來,輕聲問:“……為什麼生氣?”
艾德里安鬆開手,聲音沙啞:“因為你在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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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站在原地,看著艾德里安轉離開。他的大腦在尖,在憤怒,在否認——但心底有個微弱的聲音在問:
如果這只是友……為什麼口像被匈牙利樹蜂的爪子撕開了?
他低頭看向那張羊皮紙,突然抓起羽筆,在「朋友該做的事」下面狠狠加了一條:
- 不讓別人取代我的位置
墨跡暈染開來,像一滴漆黑的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