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將艾德里安拉進一間空教室,順手鎖上了門。
“什麼魔咒問題?”艾德里安挑眉,灰綠的眼睛裡帶著審視。
德拉科鬆開他的手臂,轉而撐在艾德里安兩側的書桌上,將他困在自己和木質桌面之間。灰藍的眼睛微微眯起,帶著幾分狡黠。
“其實沒有魔咒問題,”他輕聲承認,角勾起一抹笑,“但我就是想把你帶走。”
艾德里安嘆了口氣:“德拉科……”
“朋友之間偶爾任一下很正常,”德拉科理直氣壯地打斷他,指尖輕輕撥弄著艾德里安的領帶,“而且我可是很禮貌地報備過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
“當然,”德拉科眨眨眼,“我可是個有教養的馬爾福。”
艾德里安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手住他的下,力道不輕不重:“你到底想幹什麼?”
德拉科任由他著,甚至微微仰起臉,灰藍的眼睛裡盛滿無辜:“維護我們的友誼啊。”
“用這種方式。”
“有什麼問題嗎?”德拉科反問,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討論早餐的南瓜,“朋友之間挽個手、撒個、偶爾獨佔一下對方的時間——這難道不是很正常?”
“德拉科,”艾德里安突然開口,聲音比往常低沉,“你和奧利弗道歉的時候,是認真的嗎?”
德拉科的表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恢復如常:“當然。”
“那為什麼現在又——”
“——道歉不代表我要避開你。”德拉科打斷他,向前一步,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我答應過不再針對他,但我沒答應過要減和你的相。”
他的手指輕輕搭上艾德里安的領帶,作練地整理著其實本不需要調整的褶皺。
“朋友之間本該如此,不是嗎?”
艾德里安低頭看著他,德拉科的金髮在下幾乎明,睫投下的影遮住了眼底的緒。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他能聞到對方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那是他去年送給德拉科的生日禮。
朋友之間會用對方送的香水嗎?
朋友之間會這樣整理領帶嗎?
他最終沒有問出口,只是輕輕抓住德拉科的手腕,將那隻作的手拉開。
“下不為例。”
德拉科笑了,灰藍的眼睛彎月牙:“好啊。”
他撒謊。
他明天還會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