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危險，”艾德里安收起魔杖，“未經測試的魔藥可能——”
“——你以前從不會質疑我的魔藥水平。”德拉科打斷他，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三年級時你喝過我配的生死水，記得嗎？”
艙的空氣突然凝固。奧利弗敏銳地察覺到兩人之間某種無形的對峙，他優雅地站起：“我去拿些熱可可。”
門關上後，德拉科立刻佔據了奧利弗的椅子，手指過對方剛才翻開的書頁：“你們德國人研究問題都這麼...一板一眼？”
艾德里安沒有接話，只是用魔杖輕點金蛋，讓它重新回到絨布支架上。銀劃過蛋殼表面，映在他灰綠的眼睛裡，像一汪結冰的湖。
“我以為我們已經達共識。”他終於開口。
德拉科歪著頭，金髮垂在額前：“什麼共識？”
“關於界限。”
“啊，那個。”德拉科突然笑起來，手替艾德里安整理其實並不凌的領口，“朋友之間互相幫助研究比賽專案，有什麼問題嗎？”
他的指尖過艾德里安的結，覺到對方的脈搏突然加快——這個發現讓他角的弧度擴大了幾分。
“還是說...”德拉科低聲音，“你其實更希我只在私下幫你？”
艾德里安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德拉科輕輕“嘶”了一聲。兩人在極近的距離對視，呼吸錯，燭將他們的影子投在艙壁上，糾纏曖昧的形狀。
“適可而止，德拉科。”
“為什麼？”德拉科不退反進，灰藍的眼睛在昏暗的線下近乎明，“因為你的聯姻件會吃醋？”
門外傳來腳步聲。艾德里安鬆開手，而德拉科已經若無其事地退開，轉著那瓶綠魔藥玩。當奧利弗端著三杯冒著熱氣的可可進來時，艙安靜得只能聽見黑湖的暗流聲。
“謝謝，”德拉科接過一杯，笑容完得像個訓練有素的侍者，“正好我需要暖暖子。”
他故意抿了一口，在杯沿留下一個淡淡的印，然後將杯子推到艾德里安面前：“嚐嚐？你最喜歡的口味。”
奧利弗的藍眼睛在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突然覺得德姆斯特朗船艙的供暖系統可能出了問題——室溫似乎驟降了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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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餐時，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注意到：
1. 他們的勇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2. 馮·萊茵斯坦的領口多了一枚陌生的銀質領針（蛇形，眼睛是綠寶石）
3. 某個斯萊特林三年級生因為“誤食”某種綠魔藥而被送進校醫院
當潘西問德拉科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時，後者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高階魔藥製作》：“朋友的功就是我的功。”
而教師席上，卡卡夫正對假穆迪低聲道：“那個馬爾福家的小子...是不是太礙事了？”
瘋眼漢的魔眼轉了個詭異的角度：“礙事？我倒覺得他幫了大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