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連指尖都在發麻。
“我……”他的聲音抖得不樣子，“我不知道……”
艾德里安的眼神終於出現了一波，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沒關係。”他說，聲音輕得像是在安一個驚的孩子，“現在你知道了。”
可這句話卻像一把刀，狠狠刺進德拉科的口。
“不……不是這樣的……”他的眼眶發燙，嚨裡像是堵著一團棉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我、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難。
不知道為什麼會控制不住地發抖。
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哭。
“德拉科。”艾德里安的聲音終於了幾分，手輕輕扶住他的肩膀，“冷靜一點。”
可這個作卻像是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德拉科的眼淚終於砸了下來。
“對不起……”他的聲音哽咽，幾乎語無倫次，“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我以為我們只是……”
“朋友。”艾德里安替他說完，聲音很輕，“我知道。”
“不是！”德拉科猛地抬頭，灰藍的眼睛裡蓄滿淚水，像是被到絕境的小，“不是這樣的！我——”
他張了張，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該怎麼解釋，他從來沒想過艾德里安會喜歡他？
——該怎麼解釋，他以為那些縱容、那些偏，都只是“純友誼”？
——該怎麼解釋……他現在混到快要崩潰的心？
“我搞砸了……”他喃喃道，眼淚不控制地往下掉，“我搞砸了……”
艾德里安靜靜地看著他，眼底的緒晦暗不明。
許久，他輕輕嘆了口氣，手掉德拉科臉上的淚水。
“你沒有。”他說，“只是我們……理解錯了。”
德拉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涼。
“不……”他搖頭，聲音發抖，“不要這樣……不要用這種語氣……”
——不要像在安一個無關要的人。
——不要像在說“沒關係，我不在乎了”。
艾德里安任由他抓著，沒有掙，但也沒有更進一步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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