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be線3)
晨過高窗灑落在馬爾福莊園的餐廳裡,銀質餐在下閃爍著冰冷的芒。
德拉科機械地切割著盤中的煎蛋,刀叉撞的聲音在寂靜的餐廳裡格外刺耳。
艾德里安將塗好果醬的吐司輕輕推到他面前,銀灰的睫低垂:“嚐嚐這個,是你喜歡的藍莓醬。”
德拉科抬起頭,角扯出一個微笑:“謝謝。”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最終,艾德里安啞著嗓子開口:
“德拉科...不要對我說謝謝。”
德拉科放下刀叉,瓷盤發出清脆的撞聲。
他灰藍的眼睛直視著艾德里安,聲音平靜中帶著痛苦:
“艾德,我們都明白,你不是理所應當要為我做任何事的。”
德拉科頓了頓,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你——真的真的幫助了我很多,我很激你。”
每一個字都像是心打磨過的利刃,表面禮貌得,裡卻將兩人之間最後的溫割得支離破碎。
艾德里安的呼吸變得急促,灰綠的眼睛裡翻湧著痛苦與恐慌。
他想手抓住德拉科,想解釋,想道歉,但所有的話語都哽在嚨裡。
——他確實做了不可饒恕的事。
早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結束。
當德拉科起準備離開時,艾德里安幾乎是條件反地跟著站起來。
“我去書房看看父親。”德拉科說,眼睛卻沒有看他。
“我陪你一起。”艾德里安的聲音裡帶著抖。
德拉科終於轉過,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影:“艾德,你黑森林那邊應該還有很多事務吧?需不需要回去看看?”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艾德里安頭上。他站在原地,突然意識到——德拉科在趕他走。
不是憤怒的質問,不是歇斯底里的爭吵,而是這樣禮貌的、疏遠的、面的...驅逐。
“小龍...”他下意識地手,卻在半空中停住。銀灰的長髮垂落,遮住了他痛苦的表,“我...”
德拉科看著他言又止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
他想手平艾德里安眉間的褶皺,想告訴他自己依然他——但他做不到。那些謊言,那些控制,還有父親空的眼神...一切都太沉重了。
“去吧。”最終,德拉科只是輕聲說,“晚上...晚上再說。”
這已經是他能給出的最大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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