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be線3)
國際魔藥協會的年度流晚宴上,燈璀璨,觥籌錯。
德拉科·馬爾福落座後,隨手將銀製的餐刀擺正,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周圍人聲嘈雜,他微微側頭,餘瞥見有人在他旁的空位坐下。
那人落座時,料挲的聲響很輕,卻莫名悉。
德拉科轉頭,視線猝不及防地撞進一雙灰綠的眼睛裡。
艾德里安·馮·萊茵斯坦。
七年過去,艾德里安的銀灰長髮依舊一不苟地束在腦後,只是眼角多了幾道細紋,襯得那雙眼睛愈發深邃。他的西裝剪裁得,袖口的寶石袖釦在燈下泛著冷,是德拉科從未見過的款式。
“好久不見。”艾德里安微微頷首,聲音低沉而平靜。
德拉科點頭,角揚起一個恰到好的微笑:“好久不見。”
他們的座位捱得很近,膝蓋幾乎挨在一起,中間只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侍者上前倒酒,深紅的注高腳杯。艾德里安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素圈婚戒,在燈下泛著冷。
酒在杯中晃,折出琥珀的。
“聽說萊茵斯坦夫人生病了?”德拉科隨口問道,目落在杯沿上。
“只是孕期反應,沒什麼大礙。”艾德里安回答,語氣平淡,“預產期在下個月。”
德拉科輕輕“嗯”了一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是上好的火焰威士忌,口辛辣,回味卻帶著一甜。
“恭喜。”他說。
艾德里安看了他一眼,角微揚:“謝謝。”
晚宴正式開始,協會主席在臺上致辭,冗長而乏味。德拉科百無聊賴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一下一下敲擊著酒杯邊緣。
艾德里安的目落在他的手上——那雙手依舊修長白皙,只是無名指上戴著一枚嶄新的婚戒,銀的戒圈上鑲嵌著一顆藍寶石,在燈下熠熠生輝。
“你的新書我看了,”艾德里安突然開口,“《古代魔文與魔藥反應》,論點很新穎。”
德拉科微微挑眉:“你居然會看這種枯燥的東西?”
“偶爾。”艾德里安輕笑,“畢竟現在萊茵斯坦家族也有魔藥產業。”
他們的對話禮貌而疏離,完全就是兩個久未謀面的商業夥伴。
侍者端上前菜,是一道緻的鵝肝醬配無花果。艾德里安看了一眼,抬手示意侍者過來,低聲說了幾句。
片刻後,侍者為德拉科換了一份海鮮沙拉。
德拉科怔了怔。
“謝謝。”他低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