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軍陣前,無數士卒呆呆地看著那無頭的從馬上栽落。
曹軍帳前,那些方才還在嘲諷張燕的將領,此刻一個個張大了。
“哈哈~哈哈哈哈!”曹先是錯愕,隨即發出一陣大笑,他指著袁紹大營的方向。
“袁本初!你麾下大將,不過如此!”
張燕提著良那死不瞑目的頭顱,在萬眾矚目下,緩緩催馬返回本陣。
他上的殺氣還未散去,每一步都踏在所有人心頭。
無數曹軍將士,自為他讓開一條道路,投向他的不再是輕蔑,而是混雜著敬畏與恐懼。
當他抵達中軍大帳前,翻下馬,正要單膝跪地獻上首級時,一隻手卻穩穩地托住了他的手臂。
曹竟然親自走下帥臺,快步迎了上來。
“將軍神勇!孟德佩服!”
曹不顧份,竟主牽過了張燕坐騎的韁繩,另一隻手重重地拍了拍張燕的肩膀,作親暱無比。
這一幕,讓周圍所有的曹氏宗親將領,全都看傻了眼。
張燕也是渾一震,他抬起頭,正對上曹那雙灼熱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毫作偽,全是發自心的欣賞與狂喜。
這一刻,長久以來積在中的所有屈辱、不甘、憤懣,都化作一熱流,直衝眼眶。
他張了張,沙啞的嗓子裡出兩個字。
“將軍……”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曹孟德的肱骨之將!”曹大聲宣佈,說給張燕聽,更說給帳前所有人聽。
“多謝將軍!”張燕猛地將良的頭顱高高舉起,用盡全力氣嘶吼。
“威武!威武!”
曹軍士氣,在這一刻被推向了頂峰。
曹拉著張燕,意氣風發地走回大帳,正準備一鼓作氣,下令全軍總攻。
就在此時,一名斥候神慌張,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嘶聲高喊。
“急報!十萬火急!”
曹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籠罩心頭。
“何事驚慌!”
斥候跪倒在地,抖著從懷中掏出一份被汗水浸的軍報。
“稟~稟丞相!汝南袁,不知從何又糾集了近十萬大軍,正傾巢而出,兵鋒直指~直指陳留!”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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