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的慶功宴塵埃落定,喧囂過後,州牧府重歸寧靜。
荊州的政務,劉策深諳用人之道,將的郡縣接、錢糧統計、戶籍整理等繁瑣事務,全權給了伊籍、霍峻這些新提拔的荊州本土才俊,又從調來的心腹員中擇優輔助,形了一個互相協作又彼此監督的穩定結構。
他自己則當起了甩手掌櫃,每日里只理一些最核心的軍政要務,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督促兩個新收的寶貝徒弟。
州牧府的後院,被臨時改造了一個學堂。
郭嘉和周瑜,這兩位當世頂級的謀主,此刻正愁眉苦臉地扮演著“代課老師”的角。
劉策獨自一人在府漫步。難得的清閒讓他有時間去思考一些更長遠。
子嗣。
典韋那句“麒麟兒”的醉話,其實說到了點子上。在這個時代,一個穩固勢力的繼承人,其重要不言而喻。自己今年已經二十四,不再是初來乍到時的年。麾下文臣武將歸心,地盤日益擴大,繼承人的問題,確實該提上日程了。
他的腦海中,一一閃過那些子的影。
第一個人,蔡文姬。才絕世,聰慧通,陪自己於微末,在府中,眾也以為首,不爭不搶,卻自有威。若論後宮之主,無疑是最佳人選。
還有貂蟬。論容貌,當世無雙,一舞傾城。
甘氏,如玉。如同一汪清泉,溫、善良,不染塵埃。
草原上的明珠呼延朵兒,熱似火,英姿颯爽。
還有呂玲綺。那丫頭,看似高挑健,實則憨可,帶著一子沒長大的倔強。
這些子,每一個都風華絕代,各特。但們大多在,遠在千里之外。
“罷了,此事急不得。待回了,再做計較。”劉策甩了甩頭,將這些旖旎的心思暫且下。
他信步走到前院的演武場。
只見場中,孫策手持那杆新得的“擎天紫電槍”,正在演練槍法。那匹名為“赤霄”的寶馬彷彿與他心意相通,時而騰挪,時而急衝,配合得天無。比之從前,更勝三分。
“伯符,好槍法!”劉策掌讚道。
孫策收槍立馬,翻下馬。“主公!這神兵寶馬,簡直與我天生一對!”
劉策走上前,拍了拍赤霄神駿的脖頸,笑道:“寶馬配英雄,自然相得益彰。我聽公瑾說,你們江東百姓都水極好?”
提到家鄉,孫策的臉上立刻浮現出驕傲的神:“那是自然!主公,您是沒見過我們江東的風,那大江浩瀚,千帆競渡,魚米之鄉,富饒!”
孫策越說越是激,眉飛舞地描述著家鄉的種種好。
劉策聽著,心中忽然一。
自己坐擁司、並、揚,荊四州之地,可揚州的核心地帶——江東,他還從未踏足過。
自己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去江東實地巡視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