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醫生將尖銳的針頭扎進周錯的手臂靜脈。
暗紅的順著明的管被走,一管,又一管。
周錯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然後,是植。
醫生讓周錯微微偏頭,出脖頸,酒棉球拭那頸側蒼白的皮。
“會有點疼,千萬別!”
醫生的手刀劃開頸脈竇附近的皮。
這個位置,是神經與分泌的核心樞紐。
神經束生晶片,會7x24小時監測並上傳周錯的全項生理資料。
皮被切割開一條裂時,周錯連眉頭都沒一下。
只是、當一片冰冷的晶片,被推進皮下組織時——
劇痛一陣陣傳來,最深、神經末梢、每一個細胞核都發出排山倒海的排斥。
周錯下頜線繃一道凌厲的弧,頸側的傷口痛得搐,額角和頸側的青筋全部暴突出來,像一條條盤虯的毒蛇。
冷汗瞬間就浸了他的襯衫,布料黏膩地在皮上。
但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沒有。
他就那樣坐著,背脊得筆直,任由那毀天滅地的痛苦在衝撞、撕扯、焚燒。
值得。
一切都值得。
只要周硯白今天一死,按照囑和繼承法,二房的所有財產都會順位繼承到周清讓名下。
而周清讓......那個人啊,善良得近乎愚蠢,心得像一捧新雪。想從他手裡騙來錢,騙來權,騙來一切——太容易了。
到時候,他就能徹底改變現狀。他能把母親從那間破敗冷的後山小屋裡接出來,能給最好的醫療,能讓住進有的房子。
他能擺“私生子”這個烙印,能站在下,能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不任何人擺佈的人生。
所有的痛苦,都會結束。
現在疼嗎?
疼。
但疼又如何?他必須拿到他想要的一切!哪怕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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