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
他的語氣很平淡。
“看看你都說了什麼。”
“然後，簽了它。”
周河的目落在白紙黑字上，每一個字都化作尖銳的利，得他眼球生疼。
那些他引以為傲的作案手法。
那些他深埋心底的罪惡過往。
全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這不是我……”
“我不可能說這些……”
周河喃喃自語，神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江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周河，你是個聰明人。”
“事已至此，是頑抗到底，把你那些沒被發現的案子全都翻出來。”
“數罪併罰，在裡面過完下半輩子。”
“還是主配合，當汙點證人，指證幕後主使，爭取立功減刑。”
“你自己選。”
江峋的話，不帶任何緒，卻字字句句都敲在周河的命門上。
周河徹底不了。
他呆呆地看著筆錄，又抬頭看看江峋。
過了好一會兒，他像是被走了全的骨頭，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他拿起了筆。
簽完字，按下手印。
周河像是完了一個耗盡生命的任務，整個人都虛了。
“我……我願意出庭作證。”
他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江峋點了點頭，示意王鵬把人帶下去。
審訊室的門關上，隔絕了周河抑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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