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似乎讓彭曉東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他猛地抬起頭，佈滿的眼睛裡閃過一驚恐。
“有！有的！警！我……我最近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可我回頭又什麼都看不到！”
“還有，我總能聽到聲音！”
“什麼聲音？”江峋追問。
“高跟鞋的聲音！”彭曉東的聲音得很低，彷彿怕被什麼東西聽到。
“就是那種‘噠、噠、噠’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很清晰！”
“我老婆從來不穿高跟鞋，家裡也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以為是我力太大，出現了幻聽……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還去看了心理醫生！”
“就在老城區那邊，一個巷子裡！我去了兩次，可一點用都沒有！那個聲音還是會出現！”
心理醫生！
這四個字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江峋腦中的迷霧。控制、記憶缺失、幻聽……
這些線索如同一條條線，最終都指向了一個共同的領域——神控制。
“地址。”江峋的聲音不容置疑。
彭曉東哆哆嗦嗦地報出了一個地址。
江峋立刻起，對王鵬和安瑾道：“你們兩個，跟我走一趟。”
半小時後，警車停在了一條幽深、溼的老城巷口。
據彭曉東的描述，他們七拐八拐，終於在一個毫不起眼的二層小樓前停下。
小樓牆皮斑駁，二樓的窗戶閉著，掛著厚重的窗簾。
一塊小小的、幾乎要被灰塵淹沒的木牌掛在門邊，上面寫著——“吉傑心理諮詢室”。
這裡的環境與其說是診所，不如說更像是什麼廢棄的倉庫，著一生人勿近的冷。
“就這破地方？”王鵬皺著眉，滿臉嫌棄，“這也能心理診所？別是什麼江湖騙子吧？”
江峋沒有說話，徑直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門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廉價薰香和灰塵混合的味道。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眼鏡的男人正坐在桌後看書，聽到聲音，他緩緩抬起頭。
男人約莫三十多歲，面容斯文，甚至可以說有些俊秀，只是臉蒼白得過分。
他看到三人上的警服，眼中閃過一幾乎無法察覺的驚訝。
隨即又恢復了平靜，甚至還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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