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起什麼，可以打這個電話。”
江峋沒有強留，他把自己的名片放在茶几上，深深地看了孫海山一眼，然後起。
“慢走，不送。”孫海山看都沒看那張名片一眼。
直接扭過頭去，盯著電腦螢幕，彷彿多看他們一秒都覺得厭煩。
江峋帶著王鵬和安瑾走出了辦公室。
後，那張薄薄的名片還孤零零地躺在茶几上，像一個無人理會的問號。
回到車裡，王鵬立刻就炸了。
“頭兒，絕對是他！你看看他那反應，心虛！絕對是心虛！”
他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一提到唐婷就裝不認識，一聽說人死了就想撇清關係，這不就是兇手的標準反應嗎？”
安瑾也皺著眉，顯然被孫海山那冷漠惡劣的態度給氣到了：“沒錯，隊長。”
“他的反應太反常了，正常人聽到前友的死訊，就算沒有了。”
“至也該有點惋惜和同吧？”
“可他呢？像躲瘟神一樣，恨不得我們趕滾。這太刻意了，刻意得就像在掩飾什麼。”
在王鵬和安瑾看來，孫海山頭頂上幾乎就差寫著“我是兇手”四個大字了。
江峋卻沒有說話。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孫海山剛才的每一個表，每一個作。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推翻了下屬的判斷。
“不，他不是兇手。”
“啊？”王鵬和安瑾異口同聲，滿臉不解。
“一個真正的兇手，在面對警察的第一次詢問時，會怎麼做？”江峋睜開眼，目銳利。
“他會裝，會表演。他會表現出震驚、悲傷、惋惜，會積極主地提供‘線索’。”
“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甚至會義憤填膺地咒罵兇手。”
“他會用完的演技，把自己偽裝一個無辜的、悲痛的知人。”
“但他不會像孫海山這樣，把‘我很可疑，快來查我’這幾個字直接寫在臉上。”
“他今天的反應，不是心虛，是恐懼和憤怒。”
江峋的分析讓車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王鵬和安瑾都陷了沉思，他們不得不承認，隊長的分析總是能切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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