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935成為金融霸主》第224章 巴黎清算(1)

作者:觀衡·5個月前

黎的清晨,霧氣尚未完全散盡,拉法葉家族位於第十六區的古老宅邸書房,氣氛凝重得如同墓室。

皮埃爾·拉法葉雙手撐在厚重的橡木書桌上,盯著對面沙發上神平靜的沈知淵,額角的管微微跳

“沈先生,您這不僅是收購,這是……掠奪!”拉法葉的聲音因憤怒而抖,“施耐德40%的份,勒克勒佐、聖埃安、里昂三條核心生產線,再加上我們家族在瑞士銀行的三賬戶資訊……您要的太多了!”

沈知淵端起骨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產自印度大吉嶺的紅茶。

“拉法葉先生,您誤會了。”他的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這不是掠奪,是救贖。您和您的家族在戰爭期間與納粹的合作記錄,足夠讓你們在戰後被送上審判席。而我提供的,是一條生路。”

他放下茶杯,從隨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薄薄的檔案,推到書桌中央。

“這是昨晚剛從里斯本傳回的訊息。盟軍‘特別清算委員會’的初步名單已經擬定,施耐德公司位列第十七位,罪名是‘為敵方戰爭機提供關鍵生產能力’。據初步量刑建議,主要責任人可能面臨二十年以上的監,公司資產將被全部沒收。”

拉法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著手拿起那份檔案,上面蓋著葡萄牙某律師事務所的印章,容詳實得令人恐懼——連1941年3月他與德國軍備部長施佩爾在柏林私晚餐的選單都記錄在案。

“這……這些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拉法葉喃喃自語。

“盟軍解放了黎,也接管了蓋世太保的部分檔案。”沈知淵平靜地說,“更重要的是,戴高樂將軍的‘自由法國’報機構,對合作者的清算決心……比您想象的要堅決得多。”

他站起,走到窗前,著庭院中已經開始凋謝的玫瑰叢。

“我的條件確實苛刻,但很公平。施耐德40%的份,換我將公司從‘戰犯企業’名單中抹去,並確保拉法葉家族的核心員不被起訴。三條生產線運往中國,換來的是我在黎投資興建的三座現代化工廠中30%的份——這些工廠將採用國最新的流水線技,生產效率是舊裝置的五倍以上。”

沈知淵轉過,目銳利如刀:

“至於瑞士銀行的賬戶資訊……拉法葉先生,您以為盟軍財政部門那些從華爾街來的專家,會查不到你們家族在過去四年間,過葡萄牙、西班牙、土耳其中轉,轉移到瑞士的八千六百萬元資產嗎?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藉口,一個合法凍結這些資產的藉口。”

拉法葉癱坐在高背椅上,汗水浸溼了襯衫的後背。沈知淵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碎了他最後的僥倖。

“我給您二十四小時考慮。”沈知淵拿起風,“明天這個時候,如果我沒有收到簽署好的協議,那麼這份檔案——”

他指了指桌上那份來自里斯本的報,“——將會出現在戴高樂將軍和盟軍清算委員會主席的辦公桌上。屆時,拉法葉家族失去的,將不僅僅是財富。”

門輕輕關上,書房裡只剩下拉法葉重的呼吸聲。

兩小時後,黎證券易所。

開盤鐘聲剛剛敲響,施耐德公司的價還停留在每120法郎的平穩位置。這是戰爭期間法國數仍在易的工業之一,雖然易量稀,但價格穩定——所有人都知道這家公司與德國人的關係,也都知道戰後清算不可避免,但在結果出來前,投機客們仍在觀

九點十五分,第一筆異常易出現了。

一家註冊地在瑞士伯爾尼的“歐洲復興基金”,以每115法郎的價格,丟擲了五萬施耐德票。這個價格比市價低了4%,但更關鍵的是數量——五萬,相當於施耐德流通的2%。

市場輕微

九點三十分,第二筆、第三筆拋單接踵而至,分別來自里斯本和斯德哥爾的匿名賬戶,價格到了112法郎。

恐慌開始蔓延。

那些原本還在觀的中小投資者突然意識到:有人知道了他們不知道的訊息。在金融市場上,這種“資訊不對稱”往往是災難的前兆。

十點整,黎本地最大的證券經紀行“杜邦兄弟”突然釋出急分析報告,標題目驚心:《施耐德公司面臨戰後清算風險,建議客戶立即減持》。

報告沒有資訊源,但字裡行間暗示“來自盟軍高層的可靠訊息”。更致命的是,報告末尾附上了一張模糊但可辨認的照片——皮埃爾·拉法葉與一名德國高階軍握手,背景是施耐德勒克勒佐工廠的大門,時間顯示為1942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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