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朱由檢得知起義軍壯大、吉州失陷的訊息後,氣得渾發抖。
他氣的地將手中的奏報摔在地上,臉鐵青。
“廢!都是廢!朕養著你們這群員,竟然連一群民都對付不了!”
殿的員們嚇得大氣不敢出,紛紛跪在地上請罪。
朱由檢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心中充滿了悔恨與迷茫。
他沒想到,自己為了節省開支而裁撤驛站的舉,竟然間接促使了起義軍的壯大。
他原本以為這是一個解燃眉之急的好辦法,卻沒想到釀了如此嚴重的後果。
“朕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事會變這個樣子?”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絕。
他覺自己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王承恩站在一旁,默默無言。
他看著崇禎帝憔悴的背影,心中泛起一悲涼。
他知道,明朝的統治已經陷了深深的危機之中,就像一座即將崩塌的大廈,就算崇禎帝再努力,也難以挽回頹勢了。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不遠等著他們,而這風暴,將會徹底吞噬整個大明朝。
。。。。。。。。。。。
而另一邊的甘肅境,黃土道上,一支勤王軍拖著疲憊的腳步向東挪。
漫天塵土被朔風捲起,糊得人睜不開眼,那面繡著“勤王”二字的大旗早已被撕裂數道口子,在風中無力地耷拉著,像一隻折翼的鳥。
士兵們的鎧甲佈滿鏽跡與補丁,有的甚至著腳,腳底磨出的泡滲著,與黃土混在一起結塊。
李自勒住下那匹瘦得能數出肋骨的戰馬,眉頭擰了鐵疙瘩——從甘州府出發已整整十天,軍餉卻拖欠了五個月,再這樣下去,不等抵達京城,弟兄們就得倒在半路上。
“大哥,弟兄們真扛不住了!”
後傳來王小六啞的嗓音,這位“八隊”的年輕士兵臉上蒙著一層灰,乾裂得滲出,他拍了拍懷裡空的糧袋,苦笑聲裡滿是絕。
“昨天就斷糧了,今早那點野菜湯連塞牙都不夠,再沒吃的,怕是要出人命!”
李自沉默著,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腰間佩刀的銅飾——那銅飾被磨得發亮,就像他腔裡抑到快要炸開的怒火。
他不是不知道弟兄們的苦,自己胃裡也早已得痛,可除了咬牙撐,他別無他法。
思緒飄回幾月前,米脂老家的景仍歷歷在目。
妻子與地私通,他怒而提刀殺了自己妻子,從此背上一條人命,了府通緝的要犯。
走投無路之下,他投到甘肅總兵楊肇基麾下當差,憑著一好武藝和敢打敢拼的狠勁,短短數月就為了“八隊”的隊長。
那時他以為,當兵至能混口飽飯,可現實卻給了他一記狠狠的耳。
朝廷財政早已枯竭,甘肅全省欠餉風,他們這些邊軍士兵,活得比路邊的乞丐還不如,經常是連頓飽飯都是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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