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眾人,皆嚇得瑟瑟發抖,連連磕頭,無人敢出聲,唯有朱由檢的怒罵聲,在寂靜的殿迴盪,帶著一滔天的怒火,讓人不寒而慄。
朱由檢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中的怒火,漸漸被冰冷的決絕取代,他厲聲下令,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傳朕旨意,即刻徹查整個京城!命軍、五城兵馬司、錦衛,通力配合,分散到京城各,嚴排查往來人員,嚴查袁崇煥及其妻兒的蹤跡,還有縱火劫獄之人的蹤跡,一旦發現,立刻抓捕,格殺勿論,絕不姑息!”
“另外,傳朕旨意,命朝堂之上,所有員,皆需全力配合此次清查行,不許有毫懈怠,若是有人,敢奉違、敷衍了事,甚至暗中包庇、協助袁崇煥等人逃,一經查實,抄家滅族,誅連九族,絕不手!”
“臣等遵旨!”
殿眾人,齊聲應諾,聲音抖,卻帶著十足的堅定,連忙躬行禮,隨後,紛紛轉,快步走出殿門,傳達朱由檢的旨意。
旨意很快,便傳遍了整個京城,傳遍了朝堂之上的每一位員。
可東林黨人,還有許修永提前收買的那些員,得知朱由檢的旨意之後,卻紛紛奉違,本沒有毫想要出力的意思。
他們心中清楚,袁崇煥,是被他們救走的,若是真的全力清查,必然會查到他們頭上,危及他們的家命與榮華富貴。
這些員,表面上,按照朱由檢的旨意,安排人手,在自己的管轄區域,進行排查,可實際上,卻只是做做樣子,敷衍了事。
不僅沒有仔細排查,反而暗中吩咐手下,不要過於認真,若是發現任何與袁崇煥有關的蹤跡,不要聲張,立刻向他們稟報,他們好暗中掩護,阻止清查行。
有幾名東林黨核心員,甚至暗中聚集,商議對策,語氣中,滿是不屑與篤定。
“慌什麼?皇上雖然下令徹查,但只要我們齊心協力,敷衍了事,再暗中掩護袁督師,讓他儘快離開京城,前往安全之地,皇上,本查不到任何蛛馬跡!”
“沒錯!如今,朝堂之上,大半員,都是我們東林黨人,或是被我們收買之人,只要我們不配合,軍、錦衛,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無法在京城之中,找到袁督師的蹤跡!”
“等袁督師,順利抵達江南,我們東林黨,便有了絕對的話語權,到那時,皇上,也只能任由我們擺佈,這場清查行,不過是一場鬧劇罷了!”
商議完畢,這些東林黨員,便紛紛散去,繼續按照自己的計劃,奉違,敷衍清查行,暗中掩護袁崇煥,阻止朱由檢的清查。
與東林黨人及被收買員的敷衍了事不同,閹黨員,得知有人可能縱火劫獄,救走了袁崇煥之後,個個興不已,紛紛發自己手下的關係,全力投到清查行之中。
他們與東林黨,向來勢不兩立,積怨已久,袁崇煥,乃是東林黨暗中扶持之人,若是能夠抓住袁崇煥,或是找到他被救走的證據,不僅能夠打擊東林黨的勢力,還能在朱由檢面前,立下大功,獲得帝王的信任與重用,趁機擴張自己的勢力,打東林黨,獨霸朝堂。
閹黨員,紛紛召集自己手下的親信、錦衛的線人,還有一些江湖人士,分散到京城的各個角落,嚴排查,無論是大街小巷、客棧酒館,還是寺廟道觀、秘宅院,都一一排查,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員。
他們甚至,暗中打探東林黨員的向,監視他們的行蹤,想要從他們上,找到袁崇煥的蹤跡,找到他們暗中掩護袁崇煥的證據。
一時間,整個京城,陷了一片混之中。
軍、五城兵馬司、錦衛,還有閹黨、東林黨的人手,遍佈京城的各個角落,相互排查、相互監視,時不時地,還會因為排查之事,發生衝突,爭吵、鬥毆之聲,不絕於耳。
百姓們,頓時嚇得不敢出門,紛紛躲在家裡,關門閉戶,生怕被捲這場清查行之中,遭無妄之災。
街道之上,隨可見著鎧甲、手持兵計程車兵與差役,他們四巡邏、排查,神凝重,氣氛張到了極點。
客棧、酒館,被一一搜查,往來人員,被嚴格盤查,稍有可疑,便會被立刻抓捕,嚴刑拷打。
一些無辜的百姓,因為形與袁崇煥相似,或是與袁崇煥有過一面之緣,便被誤抓,盡折磨,苦不堪言。
乾清宮,朱由檢依舊端坐於龍椅之上,神冰冷,眉宇間,滿是暴怒與多疑,時不時地,接到來自京城各的清查訊息,可每一次,都是毫無進展,要麼是排查無果,要麼是抓到一些無辜百姓,本沒有任何與袁崇煥、縱火劫獄之人有關的蹤跡。
朱由檢心中的怒火,愈發濃烈,眼中的多疑,也愈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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