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堅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軍營門口撒野,還敢持刀行兇?”
崔祖耀眼神冰冷,手中握著佩刀,語氣嚴厲。
“崔祖耀,你在這裡狐假虎威!”
吳堅忠眼神兇狠,指著崔祖耀,厲聲呵斥。
“劉興治濫殺無辜,劫掠商人,誣陷良民通敵,你們都是幫兇!今日,我一定要見到劉興治,討個說法,否則,我絕不罷休!”
“討說法?我看你是找死!”
崔祖耀被吳堅忠的話激怒,加上他深知劉興治的脾氣,若是讓吳堅忠在這裡鬧下去,傳到劉興治耳朵裡,他必定會到責罰。
一時之間,崔祖耀怒火攻心,手中的佩刀猛地刺出,朝著吳堅忠的口刺去。
吳堅忠猝不及防,被崔祖耀一刀刺中口,鮮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衫。
他瞪大了眼睛,臉上出了難以置信的神,看著崔祖耀,翕著,似乎想說什麼,卻終究沒能發出聲音,緩緩倒了下去,沒了氣息。
崔祖耀看著倒在地上的吳堅忠,頓時愣住了。
他剛才一時衝,竟然失手殺了吳堅忠——沈世魁的心腹親信。
他心中瞬間升起一巨大的恐懼,他知道,沈世魁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而劉興治雖然殘暴,卻也知道殺了沈世魁的親信,會引發更大的混,到時候,他必定會為替罪羊,死無葬之地。
“我……我不是故意的……”
崔祖耀喃喃自語,眼神空,臉上滿是恐懼與慌。
他看著邊的親兵,看著倒在地上的吳堅忠,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強烈,他知道,自己已經釀了大禍,無論如何,都無法挽回了。
片刻之後,崔祖耀眼中閃過一決絕。
他知道,自己若是被沈世魁抓住,必定會被折磨致死;若是被劉興治責罰,也難逃一死。
與其被人折磨致死,不如自行了斷,或許還能留個面。
只見崔祖耀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反手一刀,刺向自己的脖頸。
鮮噴湧而出,崔祖耀倒在地上,與吳堅忠的依偎在一起,很快便沒了氣息。
守衛的親兵們看著眼前的一幕,頓時嚇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片刻之後,才有一名親兵反應過來,連忙轉,衝進軍營,向劉興治稟報。
此時,劉興治正在軍營的帥帳之,看著手下送來的、從商人上搜來的財貨,臉上出了一貪婪的笑容。
他正幻想著,憑藉著這些財貨,快速補充實力,重新掌控皮島,甚至報復鐘樂家,稱霸遼東海域。
“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親兵慌慌張張地衝進帥帳,語氣急促,臉上滿是驚恐。
劉興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眉頭皺起,語氣嚴厲。
”?了事麼什出,的張張慌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