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頑不靈、負隅頑抗,盡數清繳!”
一旁待命的兩名新軍士卒作迅捷、行雲流水,單手出腰間制式手雷,練摳開保險、用力投擲。
一枚烏黑的手雷帶著弧線破空而出,準無誤地落安與眾親衛集的衝鋒陣型中央,落地瞬間滾穩住,沒有毫偏差。
一枚制式手雷呼嘯飛出,準落在安與眾親衛衝鋒的陣型中央。
轟然巨響驟然炸開!
劇烈的破衝擊波瞬間席捲四方,耀眼的火驟然亮起,瞬間照亮了整座殘破的歸服堡,飛濺的鋒利鐵屑與碎石呈扇形瘋狂掃。
衝在最前方的安本來不及躲閃,瞬間被狂暴的炸洪流徹底吞噬。
強悍的破威力直接撕碎了他的甲冑與軀,滿地碎骨飛濺,慘烈至極。
他後隨衝鋒的親衛也盡數被波及,要麼當場殞命、骨無存,要麼被炸斷肢、重傷倒地,淒厲的哀嚎響徹夜空。
這位鎮守歸服堡兩年、忠勇剛烈的後金牛錄額真,終究踐行了自己“戰死沙場”的誓言,至死不降、染疆場。
劇烈的破威力席捲四方,火沖天、碎石飛濺、氣浪翻湧。衝在最前方的安與數十名親衛,瞬間被炸洪流吞噬,橫飛、骨無存。
這位鎮守歸服堡兩年的後金牛錄額真,至死未降、戰到底,最終葬手雷炸之中,徹底殞命。
主將陣亡、核心親衛盡數覆滅,剩餘殘存的後金士兵徹底膽寒心死,最後一抵抗意志徹底崩塌。
戰場上原本零星的反撲瞬間徹底停歇,殘餘士兵要麼慌扔掉手中兵,雙膝跪地、瑟瑟發抖俯首求饒;要麼瘋狂四散奔逃,躲民房、柴房、墩臺角落,妄圖苟全命,再無一人敢於起反抗。
戰局徹底塵埃落定,各小隊隊長即刻帶隊分割槽清場、逐屋排查。
新軍士卒兩兩編組、配合默契,持槍穩步推進,逐一肅清街巷死角、排查房屋藏匿的殘敵,準收繳敵軍兵、佔領南北城門與制高點墩臺,嚴把控整座堡壘的每一出口,杜絕殘敵逃竄報信的可能。
整場清剿過程有序高效、乾脆利落,沒有毫拖沓,短短片刻便徹底穩住全堡局勢。
從破破城、火力制、近清剿到徹底平定戰局,整場攻堅之戰前後不過半個時辰,節奏迅猛、乾淨利落。
深夜風聲厚重、曠野空曠,加之炸藥靜可控、夜間傳聲微弱,二十里外的紅堡守軍毫無察覺,依舊酣然安睡、一無所知。
周邊曠野村落、零星哨點,也未曾聽聞半點異。
臺中新軍以零重傷、輕微傷的極小代價,悄無聲息、乾淨利落,徹底攻克遼東近海戰略要地——歸服堡。
天微亮,晨曦微,第一縷天穿夜,灑落歸服堡殘破的城牆與遍地狼藉的街巷。
千名銳士卒駐守堡,佈防站崗、清理戰場。
原本固若金湯、扼守遼海的後金海防堡壘,自此徹底易主,落臺中新軍手中。
歸服堡的攻克,意味著臺中勢力徹底打通了切遼東腹地的第一道門戶。
往後,營救陸難漢民、轉移人口充實海島、探查後金佈防虛實、練兵實戰淬鍊新兵,皆有了穩固的前沿據點,遼東全盤佈局,自此徹底盤活、步步推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