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蓉迅速按下雙閃,提醒後面的石志遠,然後猛踩油門,防暴車驟然提速,兇狠撞進群。
幾隻喪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騰空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扭曲的弧線後重重摔落在地。
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大批喪從村子方向湧了過來,如洪水般漫過長滿猩紅藤蔓的田野,撲向兩輛車子。
“我考,喪好多”林釩驚呼道。
“穩住,別怕”林曜大聲喊道“這裡是進龍澤湖西岸的必經之路,有喪很正常。”
夏海蓉雙手握方向盤,駕駛著防暴車在群中橫衝直撞,不敢有毫鬆懈。
只有關筱婷臉慘白,劇烈顛簸震之下,傷口再次崩裂,令痛不生。
顧南星趕忙走了過去,喂吃下一顆布芬之後,默默出手療傷。
“左轉,下田,公路被車擋住了”林釩再次提示。
剎車,轉向,防暴車怪著衝下路基,碾過茂盛的藤。
“咚”,一個黑橢圓形被車得彈起,重重砸在車窗玻璃上,赫然是一顆腐爛的人頭。
林曜這才發現,藤叢中藏著一破爛服包裹著的人類殘骸,大量倉惶逃躥的倖存者被藤捕獲、卷死。
雖然藤不卷喪,但雜蕪繁盛盤錯結的藤蔓,卻令喪無法順暢行走,兩輛車總算把群遠遠甩在了後面。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夏海蓉控著防暴車,繞了個大圈,又回到了縣道附近。
公路上散落著大量的人殘骸和廢棄車輛,以及零零散散的喪,車速又降了下來。
“路上好多大和貨車,還有軍用卡車,說明這是方在有組織的撤退。林曜,你選對路了”顧南星欣喜說道。
“但是他們並沒有走掉,這是不是意味著前面堵住了,過不去?”林曜卻有些擔心
磕磕絆絆的開了半小時後,縣道被翻倒的貨車徹底堵死,喪又多了起來。
防暴車駛田野,再次開啟了狂暴模式。
縣道上的喪尾隨追來,漸漸匯一流,更有無數的蟲在車子周邊飛舞,不斷撞擊車,噼啪作響。
“不要偏離縣道太遠,馬上就要過橋了”林曜叮囑夏海蓉。
“橋肯定被堵住了,這麼多喪,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拖車哦”林釩憂心說道。
“實在不行,就步行過橋吧。”
“我考,橋被炸斷了。”
林釩看見了斜前方被攔腰炸斷的大橋、橋頭焦黑的車輛,以及在河邊徘徊遊、麻麻的喪。
“向北走,北邊還有兩座橋。”
林曜眉頭深鎖,張的看著河道,他擔心所有橋樑都被炸斷了。
果不其然,第二座橋又被炸掉了,橋頭集的群一齊調轉,朝著他們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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