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無語,原來是拉皮條的,但是他沒有看到人。
男人見他東張西,走兩步,拉開一輛廂式貨車後門說道“過來看看,看不收錢。”
林曜好奇的走了過去,車廂裡放了兩張凳子,五六個年輕孩坐在裡面,戴著明面紗,材長相只能講湊合。不過這種路邊攤,有這質量也不錯了,畢竟年輕。
“帥哥,選我吧”有人嗲聲嗲氣道。
“車震?還是天當被地當床?”
“瞧您說的”中年男來了興趣,關上車門,拉著林曜來到了角落裡“看,房車,只要你肯出錢,洗個鴛鴦浴再辦事都行。”
“我糙,你還真是會賺錢。”林曜掏出煙,遞了一過去。
“嗨,賺什麼錢?不過是混口飯吃,也給姑娘們一條活路。怎麼樣?挑一個?”
“你一個人帶著們,不怕別人搞你?”
“小本生意,別人不一定看得上,而且我有人罩著。”
“誰?李銘義?”林曜提前打聽過船山群島的形勢
“他管不到這,這塊西嶺,是西山會的地盤,我了保護費的。”
“李銘義呢?我要去他們那看看。”
“他們還在東市區,就只能管那一小塊地方。中間有定海社,北邊有天后宮。”
“天后宮?人搞的?”
“不是,他們駐地在天后宮。兄弟真不挑個?我跟你說,小紅是我這功夫最好的,要不試試?”
“今天就算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你什麼名字?”林曜把剩下的半包煙給了他
“謝謝,謝謝兄弟”中年男有些寵若驚“我莊永勝,您呢?”
“我林佳明。後會有期。”
林曜離開了加油站,眉頭皺。
看來確實如倖存者們所說,船山群島資匱乏,生存艱難。
如果沒有外部資源注,再過兩個月,恐怕大多數人溫飽都問題,這裡很可能會為之源。
路上游的倖存者漸漸多了起來,每當他走過,鼓脹的揹包總會引起倖存者們側目。
林曜警惕起來,悄然喚起寒冰護,並出了雪亮的唐刀。
房屋漸漸消失,公路鑽進了一片山地,線陡然暗了下來。
忽然,腦後響起利箭破空之聲,林曜唐刀回,擊落飛馳而來的弩箭。
“我糙,有兩下子!”
樹林裡跳出四個人,兩前兩後將他夾在中間,其中一人手中端著十字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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