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國忘記梁玉還在裡屋,被這麼一吼,嚇了一跳,他知道脾氣大,不想惹,沉聲道:“梁玉,這是我們家的事,跟你沒關係!”
“許建國,你家的事跟我沒關係,你把我來做什麼?”梁玉憋了一肚子火,蹭蹭往外躥,指著許建國的鼻子罵,“你這個王八蛋,清檸是我的親外甥,你要是嫌礙眼你早說,我這就把帶走,我讓從我家裡風風地出嫁,以後沒你這個爸爸!”
梁玉的聲音太大。
樓道里的吃瓜群眾,聽得清清楚楚。
有後媽就有後爸,看來,許清檸在家的日子不好過。
“小姨,你這是什麼話?”當著蕭家母子的面,姜玉梅努力揚起角,上前拉著梁玉的手,笑道,“清檸是這個家的兒,我們當然不會虧待了的,只是事發突然,我們沒有心理準備。”
“你在這裡裝好人,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梁玉不客氣地甩開的手,“你眼裡只有你自己的兒,哪裡容得下清檸,否則,你怎麼會急吼吼地讓去下鄉勞,讓自己的兒在城裡結婚嫁人。”
“梁玉,今天是我兩個兒的好日子,我不想跟你吵。”許建國要氣死了,但他不想在蕭家人面前丟了臉面,只能忍下來,“清檸是我的兒,的事我自會做主,你要是攪了的婚事,你對不起你姐姐。”
“好啊,你們繼續談。”梁玉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對夫妻打算怎麼平等對待兩個兒。”
孃的,許建國要是虧待了許清檸,就跟他拼了。
什麼玩意!
“爸,不管你答應不答應,我都要跟他走。”許清檸站在臥房門口,目在趙景聿上落了落,趙景聿接住的目,起道,“那咱們現在就去領證!”
既然決定要負責,就快刀斬麻。
他時間迫,沒有多餘的時間在這些事上糾纏。
這麼快就去領證?
蕭廷深疑地看向趙景聿,再瞥向許清檸,許清檸喜歡他,他是知道的,他向來是習慣拒絕,無視的。
許清檸喜歡他的事,趙景聿是知道的。
只是,趙景聿和許清檸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怎麼不知道?
“等等,婚姻大事豈能兒戲,你們說走就走?”許建國被梁玉一攪局,有些騎虎難下,他深呼一口氣,對趙景聿說道,“你坐下,咱們先把事說清楚了。”
當著蕭家母子的面,趙景聿要是把許清檸帶走了,那他家豈不是了沒規矩的人家了?
“好。”趙景聿重新坐下,兩個小青年站在他後,一臉警惕地看著屋裡的每個人,像是隨時準備手一樣。
屋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著許建國。
許建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訕訕道:“文雅是姐姐,先說文雅的事。”
等蕭家人走了,他再收拾許清檸也不遲。
這個死丫頭,氣得他腦袋疼。
姜玉梅會意,笑了笑,對劉玉珍說道:“親家母,兩個孩子既然想在考大學之前結婚,咱們當長輩的,也是喜聞樂見的,彩禮我們收下了,結婚的日子你們定就是了。”
“廷深也是這樣說的。”劉玉珍一想到趙景聿送的那些彩禮,心裡就窩火,甚至覺得許建國和姜玉梅故意給他們難堪,不冷不熱地說道,“等我們回去好好查個日子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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