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聿要結婚的訊息,迅速傳遍了整個大雜院。
聽說新娘子已經來了,聞訊趕來的鄰居們好奇地趴在窗戶上往裡看。
許清檸們認識,就住在國棉三廠那邊,離這裡很近,奇怪為什麼不從家裡出嫁,反而提前住了進來。
沒見過這樣辦婚禮的。
很快,們就打聽到了事的真相,是許清檸的父親不同意兒嫁過來,許清檸這才提前住過來的。
們知道許清檸的媽媽是後媽,就引發了更多的遐想。
看來兩口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許清檸並不介意眾人的圍觀,拉上窗簾,躺在床上打盹,肚子裡有了崽崽就是不一樣,整個人特別容易疲憊,總是犯困想睡覺。
困了就睡,任何時候都不能委屈了自己。
許清檸索展開趙景聿的被子蓋在上,沉沉睡去,他的被子沒有煙味,也沒有其他七八糟的味道,反而有種淡淡的皂角香,嗯,講衛生的男人還是蠻好的。
趙景聿提著飯盒回來的時候,眾人才各自散去,許清檸已經睡著了,枕著他的枕頭,蓋著他的被子,睡得正香。
他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仔細地看的臉,睡夢中的孩子沒有了剛才的倔強和潑辣,只有溫和嫻靜。
他一時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
其實論樣貌,許清檸是極的,就是得太過妖嬈,尤其是那一雙桃花眼,即便睡著了,也微微上揚,像一隻醉酒的小狐狸,靈,狡黠。
當然,再,他對也沒有別的想法。
要不是因為那一晚的荒唐,他和永遠都不可能有任何的集。
趙景聿放下手裡的飯盒,關上門退了出來,看了看錶,啟車子去了車站。
昨天他讓他一個小兄弟回去接他爸媽,這個時候約莫著快到了,他跟他們領導借了單位的大卡車,天黑之前是要趕還回去的。
趙景聿在許家質問蕭廷深的那番話,讓蕭廷深很生氣,他忍不住責怪唐文雅:“趙景聿和許清檸都說是你陷害了他們,你有什麼話說?”
趙景聿雖然混,但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找茬。
他難以想象唐文雅竟然做出這樣的事。
“廷深,怎麼連你也不相信我?”唐文雅咬死不承認,眼圈瞬間紅了,泣道,“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麼要承認?他們做的事,憑什麼要賴到我頭上,我賴誰去?”
蕭廷深見哭了,不吱聲了。
姜玉梅聽見兩人在吵架,忙把許建國支了出去,讓他去請蕭廷深的父母過來吃飯,婚姻大事就得雙方父母坐下來好好商量。
不能因為趙景聿和許清檸的事影響了唐文雅的婚事。
許建國覺得也是,著頭皮出了門,他不想被人說苛待了唐文雅,他是真心想好好辦這樁婚事的。
待許建國出門以後,姜玉梅才敲門進了房間,和悅地勸兩人:“你們不要因為別人幾句話就吵架,事到如今,要多想想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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