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嫂子,你們儘管放心,你們要是回了城,趙景聿和許清檸肯定會把你們接到他家去住的。”唐文雅語氣溫,說得煞有其事,“趙景聿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也有你們的一半功勞,他就是再混,也應該恩你們的。”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懟不過許清檸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這兩個人是許清檸的妯娌,份擺在這裡。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這兩個妯娌,只要能膈應到許清檸,就很高興。
“他那個家跟窩一樣大,哪裡能住下我們這麼多人。”周春豔翻著白眼說道,“再說了,就老三媳婦那個潑辣樣,哪裡能容下我們?”
“就是,明明是一家子的姐妹,老三媳婦都比不上你一小指頭,別的不說,我婆婆一走,我們就得自己洗做飯,每天都要忙死了,”
吳秀芳也跟著數落許清檸的不是,“反正我不管,過兩天我就去把我婆婆接回來,又不是一個人的婆婆,憑什麼使喚來使喚去的?”
“在孃家的時候,被我爸媽慣壞了,你們當嫂子的多擔待。”唐文雅並沒有跟著數落許清檸,反而安吳秀芳和周春豔,“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我當姐姐的,替跟兩個嫂子道個歉。”
“要是像你這樣通達理就好了。”妯娌倆不約而同地慨。
夜裡,蕭廷深躺下就睡著了,奔波了大半天,他累了。
沒有期待中的溫存親暱,唐文雅有些失落。
但一想到,很快就能回城,心立刻好了起來。
等回去,一定會努力複習功課,考上大學,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讓許清檸羨慕,嫉妒。
總有一天,許清檸會明白,配或許一時佔了上風,但主永遠是主,主的環不是一個配能遮擋的。
第二天一大早,楊月香就收拾收拾回了家,早飯也沒吃。
昨晚趙景月和許清檸都開口攆了,不好意思住下去了。
不得不說,楊月香還是蠻有能耐的,打聽到隔壁老太太王翠芬的兒子外出辦事,剛好路過們家附近,就讓他們家兒子帶著回去了。
要不然,還得去路邊攔車。
吳慧慧也收拾了日用品搬到了單位去住,走的時候黑著臉,好像誰欠錢一樣,看趙景聿的目全是不捨,甚至還在期待趙景聿挽留。
偏偏趙景聿看都不看,一張臉冷得快結冰了。
母倆一走,家裡一下子清淨了下來。
吃過早飯,楊月蘭忙著收拾住那間,準備盤炕,都是一些搬搬抬抬的活,楊月蘭喊了趙景聿過去幫忙,也用不著許清檸。
母子倆忙了一個上午,才把楊月蘭住的那間騰出來,只留了一張床,等著陳百川來的時候,再把床抬出去。
許清檸閒著沒事,畫了一上午的圖紙,數了數,這些日子斷斷續續地畫了一百多個款式圖樣,春秋款,夏款和冬款,都有。
等過些日子,再去百貨大樓問問劉彩霞,要不要這些新款圖樣,如果要的話,夏款就按照上次的價格賣給,春秋款和冬款的話,就要提一提價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