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這事,劉玉珍就來氣:“本來我們廷深在家裡複習功課準備考大學的,因為你家閨的事,也跟著跑到了鄉下,連電話都不打一個,我還想去找你們要人呢!”
都聽說了,姜玉梅還踹他們家的門。
這筆賬還沒跟他們算呢!
“親家,廷深這次去鄉下就是準備跟文雅領結婚證的,我們以為他們領了證就回來了。”姜玉梅心裡著急,對劉玉珍的態度並不在意,“可這都過了七八天的,連個訊息都沒有,我是擔心他們。”
“你要是真的擔心,就應該自己去找他們,而不是來問我們。”劉玉珍越來越討厭姜玉梅,當下沉了臉,“你當丈母孃的,不能只是上說說,得付出行才行。”
其實也擔心,昨晚磨泡讓蕭耀東去找人,蕭耀東一大早就派人去了南坪,但並不打算告訴劉玉珍和許建國。
憑什麼,讓他們兩口子坐其?
就憑他們臉皮厚?
姜玉梅被劉玉珍懟的一句話都沒有,見許建國一聲不吭,心裡更氣,忍著怒氣起告辭。
一齣門,姜玉梅就埋怨許建國:“剛才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都那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許建國覺得姜玉梅對他發火,有些莫名其妙,“難不非得跟吵起來嗎?”
“我看你就是對文雅的事不上心。”姜玉梅氣沖沖地走在前面,“我算是看了,你心裡只有你那個兒。”
他表面上還在生許清檸的氣,實際上心裡早就接了的婚事。
甚至昨天還跑到遠洋公司打聽趙景聿什麼時候回來,這些都知道。
“你簡直是無理取鬧。”許建國不想跟多說,推著腳踏車,快步出了大雜院,“趕回家,下午還得上班呢!”
之前他和吵架,多半是因為許清檸。
如今,許清檸都出嫁了,他和又為了唐文雅的事吵,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做錯了什麼。
快到大門口的時候,他不自地停了停腳步,朝許清檸住的方向看了看,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了好多土坯,陳百川和兩個小青年進進出出地往屋裡搬。
“怎麼?想過去幫忙?”姜玉梅順著許建國的目看過去,冷諷道,“人家高高興興地盤炕,你就不要過去給人家添堵了,別忘了,人家可沒讓你幫忙。”
“你先回去,我過去看看。”許建國推著腳踏車走了過去,婿不在家,這樣的事,他得幫忙。
“許建國,文雅的事,你不管了嗎?”姜玉梅站在後喊他,黑著臉問他,“你下午請個假去看看,別忘了,你也是的爸爸。”
“要去你去,我不去。”許建國並不想過問唐文雅的事,他看明白了,他對唐文雅再好,在唐文雅心裡,他也是個外人。
“許建國,你個沒良心的。”姜玉梅推著腳踏車就出了門,裡罵罵咧咧,“我真是看錯了你。”
見了許建國,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楊月蘭了把汗,忙上去打招呼:“親家來了,快屋裡坐。”
“姐夫?”陳百川也很意外,“你怎麼來了?”
“我過來看看。”許建國被陳百川問得很不高興,他兒的家,他怎麼就不能來了?
“哦,我幫清檸曬了些土坯,早就曬好了,今天才有空送過來。”陳百川嘿嘿笑,在他心目中,前連襟是個很有本事的人,他一直自愧不如。
許建國下午還要上班,也沒真的手去搬土坯,他聽見臥房裡有人說話,敲敲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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