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會發展主線劇,我不能上大學全是拜你所賜,這筆賬我肯定是要跟你算的。”唐文雅對許清檸恨得牙,“這是你欠我的,我當然要討回來。”
如果上了大學,就能跟蕭廷深雙宿雙飛,本就不用找工作,也不必厚著臉皮來參加這個飯局。
是許清檸的出現,打的生活。
“你不能上大學是你的報應,跟我有什麼關係?”許清檸端起杯子喝水,語氣平靜,“唐文雅,有本事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一遍,讓大家評評理。”
並不想舊事重提。
偏偏唐文雅不依不饒,每次見面都要提及,就好像真的是的錯一樣。
這本書主和配是不對付,但總揪著同一件事不放,實在無趣。
不等唐文雅回答,方媛笑著問許清檸:“你們姐妹倆在說什麼悄悄話?”
“姐姐說,被取消考試資格,都是拜我所賜。”許清檸一臉無辜,“我真是冤枉,方經理您給評評理,這麼大的事,我可不能背鍋。”
聲音不大。
人們卻聽得清清楚楚。
姜玉梅率先沉了臉,一個勁地衝唐文雅遞眼,許清檸是個什麼人,比誰都清楚。
不想把自己家裡的事翻騰出來讓人家笑話。
唐文雅對上姜玉梅的目,這才反應過來,若無其事地拿起筷子吃菜。
知道,許清檸鬧起來,可是不管不顧,毫不會給留任何面。
“我不知道,可是評不了理的。”方媛看了看唐文雅,又看了看姜玉梅和許建國,想到趙景聿和許清檸結婚那天的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不過,唯一能取消考試資格的,應該是知青辦或者單位,個人哪有這個本事?”
“還是領導明辨是非。”許清檸拿起茶杯,跟方媛了,“有您給我撐腰,我真是高興。”
又對唐文雅說道:“姐姐,以後不要再提這件事了,領導都說了,個人沒有這麼大本事的。”
唐文雅氣得說不出話來。
再看蕭廷深,只顧跟高聊天,毫沒有顧及到這邊的況,瞬間覺得這個男主也不靠譜。
“怎麼回事?”偏偏杜娟也聽到了,扭頭問劉玉珍,“你兒媳婦真的被取消考試資格了?”
“是……”劉玉珍沒想到杜娟會過問這事,不滿地看了唐文雅一眼,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唐文雅非得在這個場合提這些不愉快的事。
別忘了,現在是他們家的兒媳婦,不要臉,他們還要臉呢!
“可惜現在已經考完了,要是考試之前,多還能通融一下。”杜娟是老師,對考試比較敏,又問劉玉珍,“是因為什麼原因被取消的?明年能考嗎?”
“是因為下鄉的事。”劉玉珍如坐針氈,含糊道,“明年能考,明年再考就是。”
“明年能考就行,只是耽誤了一年,怪可惜的。”杜娟還是覺得惋惜,又問道,“因為下鄉取消考試資格,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是沒去下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