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過了。”楊月蘭看了看牆上掛的表，勉強笑道，“坐了坐就走了，我留吃飯，不肯。”
“您跟說工作的事了嗎？”許清檸見楊月蘭神很不自然，目在楊月蘭手裡的上落了落，“我來，主要是說工作的事，願意不願意去學校教書？”
趙景聿的這件已經快織到領口了，照這個速度，約莫再有一個星期就織好了。
楊月蘭織的速度，還是很牛的。
“說了，但我沒問願意不願意去……”楊月蘭又拿起開始織，手法飛快，“沒說去，也沒說不去，我忘了問了。”
“那你們聊的什麼？”許清檸納悶。
聊趙景聿？
也不是不可能。
“就聊了聊他們在西北的事。”楊月蘭怕許清檸多心，沒敢把瑤說的話告訴。
“那我過兩天再約吧！”許清檸辦事不想拖，早問清楚早利索，瑤要是不去，也好跟杜娟說一聲，讓人家不要心這事了。
“也好。”楊月蘭心裡開始掙扎，萬一許清檸再從別的地方聽說了瑤的心意，可怎麼辦？
豈不是就誤會這個婆婆了？
剛吃過晚飯，大雜院就陷了一片寂靜當中，停電了。
王翠芬拿著馬紮子，在窗外喊楊月蘭：“黑燈瞎火的啥也做不，出來聊天唄！”
“你們聊，我還有事，就不出去了。”楊月蘭不想跟們閒扯，從屜裡找了蠟燭，點上。
大雜院每個月都會停一兩次電。
這個月還是第一次停電，大家都習慣了。
許清檸也習慣了，鞋上了炕，倚在被褥上對楊月蘭說道：“媽，咱們把門關了，早點睡，今天晚上怕是來不了電了。”
“這就關了。”楊月蘭把門關好，又在客廳那邊窸窸窣窣地收拾板凳，擔心許清檸路過的時候，被絆倒。
前兩個月，小哥倆在這裡住的時候，遇到晚上停電，楊月蘭就會給他們講故事。
楊月蘭講的就是一些鄉野傳說的神話故事，什麼書生和公主啦，還有桃樹之類的，很有意思。
許清檸也跟著聽，而且聽得津津有味。
現在小哥倆回家了，這麼大的人也不好讓婆婆給講故事，倚在被褥上靜靜地聽外面的靜。
王翠芬和那幫老太太一般是在大門口乘涼聊天，今晚不知道怎麼都跑到們這邊聚會了。
老太太們一到，就開始七八舌，東家長西家短地扯。
因為停電，院子裡很安靜。
老太太們說話的聲音，格外清晰。
其中一個老太太緒格外激，許清檸聽出是張郭氏的聲音：“我跟你們說，唐文雅那個乾姐妹陳麗，可不是什麼好玩意，今天來咱們院子裡找唐文雅，唐文雅不在家，站在門口等，我好心好意地讓去家裡坐，不肯，還一臉嫌棄，我就說，你真是不知好歹，我好心當了驢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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